“爷爷,别呀。”
“刘嫂,再多煮两个人的饭,我爷爷奶奶也在这儿吃。”
厨房里正在洗米的刘嫂,默默的在淘米盆里又添了两杯米进去。
“老晏头,你这么久不在家,怎么知道这小子在干嘛?”
晋老爷子可不信自家孙子会直接说。
他虽然不着调,但是涉及大事,口风还算是比较紧。
他以家法要挟他,土豆都没有向他吐露一个字。
“你让他自己说。”
晋恺看了眼坐在沙上吃橘子的宋扶予,见她点了点头,他才开口把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和自家爷爷奶奶细述了一遍。
“小予丫头,这小子多亏了你带他,要不是你对他进行点拨,估计现在还在黑市混着。”
“晋爷爷您过奖了,是因为阿恺聪明可靠,一点就通,所以才会和他进行讨论。”
“他现在只是缺少机会罢了,等以后时机成熟,他肯定不是池中之物。”
晋恺听着宋扶予的夸奖,得意的朝自家爷爷扬了扬头,骄傲的不行。
“既然是正事,你就好好干。”
“暂时不要透露给你那些以前一起玩的狐朋狗友,省得人家嘴不严,最后遭人出卖。”
“爷爷,您放一万个心,您老我都没说,我能告诉别人吗。”
“你缺不缺钱?”
“要是缺钱,你奶奶那攒了一些。”
“天哪,晏爷爷晏奶奶,你们听到了吗,这话竟然是我爷爷晋朝同志说出来的,你们敢信?”
“你个臭小子,你爷爷我以前很抠门吗?!”
“额。。。算不上大方。”
“想当年,我离家下乡当知青的时候,您可是一个子儿都没给我。”
“你妈难道没给你?每个月没给你汇钱?没有我的允许,你妈她敢背着我去给你转钱?”
“哼,你个不识好歹的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