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衔烛看见来电没犹豫就接听了。
“秦云。”
“你最近怎么样?”
秦云拿着一支烟,也没点燃。
“不怎么样,我或许也老了。”
白衔烛无奈道。
“我和你同龄,我刚到我们家厂里的时候,他们都还觉得我小得很呢。”
那些人都觉得他年轻,想糊弄他来着。
“电竞圈的年龄段和外面可不一样。”
白衔烛接着电话,手里捏着一个绒花做的莲花看。
“怕什么?”
电话那头的秦云笑出声,“我不嫌弃你老了,你混不下去来我家的厂里,我给个管理让你当当?”
白衔烛忍俊不禁,“大可不必,我倒也不至于把自己饿死,我有老婆。”
“啧,你要吃软饭啊?”
秦云语气里颇为不屑。
“你不懂,这叫职场失意,情场得意。”
白衔烛得意道。
“看来你不需要我的安慰啊?”
秦云扯着语调。
“你最近很忙?”
白衔烛正经问。
“还好吧,前段时间算是忙过了,这两天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秦云是真的累。
“路免天天想你想得偷偷哭,你要是得闲了,不如回来玩玩?”
白衔烛煞有其事道。
秦云大吃一惊,“真的?”
免竟然这么想他?
也没见天天给他消息啊?
路免:我就是块砖,哪有用哪搬。虽然他确实想秦哥,可也不至于天天哭好吗?就秦哥走那天哭了一下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