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劳烦姑娘为我解毒?”
古流风恳求道。
这姑娘虽然也是妖,可他见过她几面,感观都还挺好,应该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我并无解药……”
水灵无辜道。
她之前蛰死的河鲜海鲜都未生出灵智,她就吃了……
古流风有些呆滞地看着不远处柔媚的美人。
他想过各种死法,或许是不敌他人,失手而死。
或者是与妖精打斗不过而死。
或许是……
唯独没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蛰了一口,就要死了。
他突然道:“姑娘,我并未感觉有什么不妥,莫不是你误会了,我尚未中毒。”
除了被这位姑娘定住了,他没觉得有任何异常。
“你的手背已经红肿了,是不是感觉脑子也有些麻木。”
水灵继续道。
古流风有气无力道:“是……”
后直接昏了过去。
因着被定住了,没直接倒在地上。
“水灵,他就如此被……”
芙蕖隔了水灵几米远。
水灵认真道:“他如果再被蛰五次都没死,就能完全免疫我的毒了。”
“芙蕖,我不蛰雌性的,而且你是莲花……”
不至于这样。
“那如果他没抵抗住呢?”
白榆开口。
“那就真的死了。”
水灵解释道。
她如今的修为比以前更高,这种毒远远不是人界的草药能治的。
白榆也不说了。
本来也不算很想找这道士的茬,现在更是算了。
水灵提着古流风的衣领,告辞后就走了,说是要救人。
芙蕖眨了眨眼,深感疑惑,并大为震惊。
白榆感受了一下位于柳绍身上的术法,也没继续做什么,又弄了一条船在赤水河上,船随着河水流到下一个城镇。
赤水河很长,只是芙蕖往日只挑最离宫殿最近的赤水镇上岸。
河道越来越宽广,此处的城镇要大些,还看见些漂亮的画舫。
画舫甚至还是两层楼,柱子上挂着许多彩色的绸子,四处还点缀着灯笼,随着风飘荡。
黄鹂般的美妙歌声和琵琶声也从画舫上传出来,在河面上萦绕。
白榆看见别人的画舫,再看了看他和芙蕖的一叶扁舟,实在是相形见绌。
倒不是他觉得寒酸,突然觉得他委屈了芙蕖。
都怪他没见过什么世面,那种画舫肯定比小船舒服。
别人有的,芙蕖也要有。
他手一挥,河面是上浓雾蔓延,一叶扁舟也变成了大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