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又拿出一个银盒子,“那是这个银盒子吗?”
“也不是。”
他继续否认。
“那就是这个木盒子了?”
芙蕖拿出之后的东西。
他已经摇头,“都不是。”
芙蕖左右看了看,明明就没什么其他人,除了他扔的,还会有谁?
“你是个诚实的年轻人,你什么都没掉,你便回吧。”
芙蕖继续玩。
“不,我掉了,我把我的夫君掉在了赤水河。”
年轻人认真道。
“掉了就没了。”
芙蕖残忍道。
“她还在,就在我的眼前。”
白榆目光灼灼道。
“晚了!”
都两天了,臭长虫慢慢游都不会这么慢,芙蕖又任性了。
“没晚。”
白榆变成龙落入水中,裹挟着芙蕖到了河底。
“你还知道回来找我,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芙蕖拍着大龙脑袋。
终于到了宫殿,白榆变成了人形。
“明明就是我的夫君不要我了,一声不吭就走了。”
白榆低落道。
芙蕖揪着他得到脸颊,“不许装可怜,你明明就知道我肯定回了赤水河,现在才来找我。”
白榆离开喜笑颜开,“我就知道芙蕖想我了。”
“不许岔开话题。”
芙蕖继续轻揪着他的脸。
“让河神大人休息两日,还做了一套礼物给你。”
“礼物呢?”
芙蕖微抬着下巴。
白榆拿出刚刚芙蕖被他冲撞地又落入水里的木盒子,“这个。”
“这是什么?”
芙蕖好奇道。
莫不是臭长虫又送什么饰给她?
这些世界她收到臭长虫送给她的饰不知凡几。
但她可不嫌多,以后回了昆仑山可以每天换着戴。
白榆打开扁扁的木盒子,“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