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一天天像个猴子一样到处跳,磕了碰了也不说。
芙蕖就配了些伤药备着,她的东西也搬了些过来,幸好她的杂物柜子里还有两瓶。
芙蕖又哒哒哒跑回去,坐在床沿低头帮燕辞盈上药。
燕辞盈心里熨帖无比。
他心悦商姑娘,他也能觉察到商姑娘对他有些不同,该是属意他的。
婚后,芙蕖却比他想象的对他更好。
调皮又温柔,虽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词,却在他娘子身上相得益彰。
清凉的药膏点在伤处,疼意舒缓了不少。
燕辞盈看着低头认真帮他敷药的芙蕖满是柔情。
等两人都躺上床,芙蕖又窝回了她的小窝。
燕辞盈环着芙蕖的腰背,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娘子,今晚可以……”
再行周公之礼吗?
“你的手不便……还是过些时日。”
芙蕖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有些瓮声瓮气的。
满手药膏这可怎么来?
到时候她一身药,臭长虫满手伤,想想都难以言喻。
而且这药膏不是能吃的那种。
臭长虫……呃……嗯……
还是不来了。
“嗯……”
燕辞盈可惜万分。
其实他不怎么疼,这点痛算什么?
可是他想尊重娘子的想法。
芙蕖听他那声音就知道他低落得很,睁眼抬头,伸手捧着他的脸晃了晃,“等你手好了由着你。”
臭呆子也知道撒娇。
“嗯!”
燕辞盈这一声那叫一个惊喜。
由着他?
他已经能想象到过几日他的美好生活了。
芙蕖见某人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她果然是太宠臭长虫了。
第二天。
芙蕖和燕辞盈窝在书房里。
燕辞盈手把手教着芙蕖写字。
娘子好学,他自然是要教的。
而且娘子很聪慧,他教了好多个字,娘子都学得像模像样的。
芙蕖故意把手绷紧,装作自己不会写。
装傻也是一门技术活。
天天伪装自己不识几个字真的麻烦,芙蕖就决定让臭呆子教她。
燕辞盈瞅着和他写字习惯越来越像的芙蕖,满意无比,他的娘子果然聪明。
比凌天更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