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可是一个纯情的小娘子了。
也不会。
“学会了。”
燕辞盈双手扶着芙蕖的肩膀,把人推倒,“商姑娘,在下失礼了。”
芙蕖的满头乌丝落在红色鸳鸯锦被上,雪白的肌肤对比之下也让人喜爱万分。
燕辞盈眼里满是痴迷。
商姑娘是他的娘子了。
“商姑娘,我终于知道为何‘洞房花烛夜’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了。”
“但我觉得它应该排第一位,你比‘金榜题名时’更为重要。”
……
芙蕖任他摆布,享受非常。
臭呆子不错嘛,挺舒服的。
但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姑娘”
都被臭呆子叫得好羞耻。
“叫我……芙蕖,不许……叫商姑娘了。”
芙蕖断断续续地说道,上气不接下气。
“芙蕖。”
“芙蕖。”
“芙蕖。”
……
燕辞盈也很喜欢这一个称呼,亲昵的称呼伴随着他的节奏。
芙蕖攀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臭呆子。
……
燕辞盈来了一次就停下来了。
姑娘第一次许是会有些难受,他不想她不适,虽然如今他很不舒服,但也该停下来了。
商姑娘在他心里如珠似玉,他恨不得把所有好的东西都呈在她的面前。
芙蕖闭着眼睛把手放在某人的胸口。
臭长虫这个世界肌肉有点不明显了,胸肌和腹肌比不上以前,但是皮肤比之前还白。
但芙蕖还是喜欢摸,还挺上头的。
燕辞盈的呼吸都热了,他敢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芙蕖,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他不是在威胁,他真的是在认真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