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盈食不下咽,怎么也吃不下去了,放下了碗筷。
“娘,你慢慢吃。”
他脚步沉重地离开了堂屋。
李露华冷哼一声,臭小子,现在知道天高地厚了吧?
现在还死鸭子嘴硬,不开腔。
到时候别躲着哭。
到时候别边哭,边说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啧……
李露华的胃口丝毫没被影响,甚至还多吃了一碗饭。
燕辞盈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地盯着床帘子。
第二天,眼下乌青的燕辞盈早饭都没吃就出门了。
连李露华都不知道她那书呆儿子什么时候出门的。
燕辞盈在百味酥的门前徘徊。
凌云一天天精神好得很,等着吃了早饭再去私塾,她爬上院子里的那棵桃树。
树上还有些桃胶,她捏了几个玩,看着恶心吧啦的,还带去私塾唬她那些小弟。
桃树挺高的,凌云看见了院子外面走来走去燕辞盈。
凌云把手放在眉毛上眺望。
夫子这是咋了?怎么一晚上不见老了这么多?
不对,夫子说这叫憔悴。
为伊消得人憔悴,那个憔悴?
夫子难道为别人憔悴了?
天呐?夫子也喜欢姑娘啊?
芙蕖出来看着摇得桃树乱晃的凌云,“凌云,快下来,大清早怎么又上树了?”
凌云莫不是是个猴子?
一天天野得很。
“大姐,夫子在我们铺子前面走来走去的,憔悴得很。”
凌云分享她刚刚的见闻。
“燕夫子?”
芙蕖疑惑。
“对啊,就是燕夫子。”
凌云从树上跳下来,身手了得的样子。
“快去用早饭,我去前面铺子看看。”
芙蕖嘱咐着凌云。
“哦。”
凌云在芙蕖面前大部分时候还是乖巧。
芙蕖有些好奇,臭长虫这是咋了?她得去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