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小声道。
但在这寂静的夜色里,微弱的声音也异常清楚。
芙蕖的手开始摸索着他隐形的脸。
好像和之前长得也差不多啊,就是温度比较低而已,有什么见不得人吗?
而且鬼嘛,很多死相凄惨的,看着更瘆人,她这几天看了不少,也挺习惯了。
要是臭长虫也是那样,她也可以先忍一下下,然后帮他变回去。
简沉想了想,自己的恋人一直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也不是回事儿啊。
芙蕖身上的被子外面慢慢显现出一个人形。
某鬼身材高大,罩在床上,别人都看不出来还有一个芙蕖。
“给你看。”
简沉伸手摁开了床头的台灯。
他的头挡在芙蕖眼前,她的眼睛没有被光刺到。
反而将某鬼看得清清楚楚。
当鬼也很帅嘛。
芙蕖目光灼灼地看着简沉的脸,“你很好看,之前为什么不让我看呢?”
“你也很好看。”
简沉用指腹摩擦着芙蕖的脸颊。
“我之前还没完全恢复。”
“你叫什么名字?”
“简沉。”
”
你可以问你一个很冒昧的问题吗?”
芙蕖眨巴眨巴眼睛。
“可以,问什么都不冒昧。”
她可真有礼貌,怎么感觉自己才是一个冒昧的鬼魂?
“你是怎么死的?”
昆仑镜其实没有给她关于臭长虫的什么信息,只知道他死了,她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
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那一团冷气一往她身上蹭她就知道了,鬼魂的灵魂状态很外漏,他的灵魂气息很容易辨别。
“出车祸死的。”
他隐约记得剧烈的撞击声和无数破碎的玻璃朝他扑过来。
然后他没有意识了,混沌的灵魂一直在飘荡……
“你生前又是什么人?”
芙蕖有些好奇。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我父母在我几岁的时候就离世了,然后爷爷养了我几年,也逝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