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边脸一个样,更丑了。
“怎么这么难弄?”
逾白的脸被挤压着,声音有些含糊,“有专门的药水来洗。”
他的脸被揉了,逾白内心有些愉悦。
芙蕖收回手,看着满手的泥,“怎么不早说?带了吗?”
“带了。”
逾白掏出一个小瓶子。
芙蕖拿过他手里的瓶子,拔开塞子看了看,“怎么用?”
“倒一点在水里,用来洗脸就可以了。”
逾白解释。
这易容之术,他也是学了很久的。
芙蕖把瓶子塞他手里,“自己去洗了,不然就我继续抠。”
脸都被她弄红了。
逾白捏着瓶子一动不动,看着芙蕖,眼里似乎有一丝渴望。
无论他现在的表情有多生动,芙蕖都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他这次比被打得鼻青脸肿更丑。
“送两盆温水进来。”
芙蕖对着外面吩咐道。
不忍直视。
逾白抿了抿唇,不能继续扣吗?
片刻,侍女就端着温水放在架子上了。
逾白非常没有眼色,顶着那张扭曲的脸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要我把你摁在水里?”
原主的残忍对芙蕖也有点影响。
“可以吗?”
逾白甚至有点希望如此。
芙蕖是真的觉得逾白可能有点毛病,虽然她被原主的性格影响见不得多正常,可完全比不过有癫病的某人。
芙蕖扯着某人的袖子,把他推到自己屋子外面。
逾白被扫地出门。
“以后你要是再顶着那张假脸,就别出现在我面前。”
芙蕖真的是不想理他。
再这么搞,她就用原主的行事作风对他,两个疯子对着来倒也恰如其分。
逾白满心郁闷地站在竹楼下面。
刚刚他似乎都感觉到了芙蕖对他不再是轻视和冷漠了,可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