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澜吩咐:“去,让太子召集群臣上朝。”
宋若澜穿上皇后朝服,和太子站在金銮殿上。
无形中的一股威压让群臣压抑。
这是自从皇上昏迷后,皇后第一次上朝。
豫王见大臣们无人敢说话,率先打破平静:“后宫不得干政,不知皇后是以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对大臣们指手画脚。”
皇后还没说话呢,就被豫王开口讥讽。
宋若澜环视一圈,这些人中确实有一部分人很赞同豫王的说辞。
只是他们不知道该不该公开站队。
不过,今日想不想也由不得他们了。
豫王继续说道:“大祁建朝以来,就没有女子站在太和殿上的先例。”
宋若澜问道:“诸位大臣有异议的也可以提出来,是不是你们也觉得本宫来不得金銮殿?”
一时间金銮殿内落针可闻。
以往,他们都躲在暗处和豫王互通有无,如今,皇后娘娘在金銮殿上是要他们公开站队了。
可是他们被一介女子压的不敢出头是怎么回事?
豫王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这些废物,就像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不敢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
刚刚他说的那一番话,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头。
这时站在豫王最近的邢部尚书洪启出列,他不能再做缩头乌龟了,不然豫王不会放过他:“皇后娘娘!微臣以为,后宫主位出现在金銮殿不合祖制。”
宋若澜眸光一闪,刑部掌管管全国刑罚政令,如今洪启也成了豫王的一条狗了。
宋若澜看着洪启不语。
洪启久久没听到回应,斗胆望向龙椅的方向。
只见太子和皇后并排站在一起,母子两人皆是腰杆挺直。
洪启心中一凛,两人的气势竟然丝毫不输帝王。
宋若澜问道:“还有谁与洪爱卿一样,认为本宫僭越了。”
人群中有一阵细微的骚动。
刑部尚书公然站队,他们在权衡利弊。
而五位辅佐大臣无人出声。
他们在等,等这些背后之人自己出列站队。
今日皇后娘娘破天荒来金銮殿,不可能就是给机会让他们来羞辱的。
豫王暴戾的性子,给这些人不得不站队的压力。
他们以为自己是主持正义,其实不知不觉成了乱臣贼子。
皇后站在这里属实不该,太子有辅佐大臣。
毕竟就连太后都没有进过金銮殿,凭什么皇后娘娘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站在大臣们面前。
有了这种心思的大臣不在少数。
刑部侍郎孙佩卢站在了洪启身边:“请皇后娘娘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