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机:“师父不要太着急,时机到了自然会醒过来。”
两人的身份像对调了一样。
老顽童总是请教自己的徒弟,徒弟总是在安慰师父。
这就是关心则乱了。
宋若澜让孩子们回宫,自己也回凤仪宫。
可是走着走着,竟然前面被一大片阴影笼罩。
宋若澜抬眼,竟然看到了三皇叔豫王。
面前的豫王一身玄色蟒袍,眼睛上的黑布早已不见了。
可是一双眼睛说不出的阴鸷。
宋若澜冷了脸色:“豫王王这是想干什么?”
红依早就挡在了皇后身前。
豫王这是有恃无恐了。
他故意拦在皇后回宫的必经之路上,这是和皇后有话说?
豫亲王确实什么都不怕。
昨日被东平王扯掉了蒙面的黑布。
豫亲王就没打算再藏着掖着。
他肆无忌惮的从头到脚打量着宋若澜:“果然是好颜色,难怪我那个侄子为你守身如玉,竟然后宫只放你一个人。不过也太亏了,年纪轻轻就要驾崩了。”
宋若澜看着他猥琐的眼神:“放肆!”
豫王嗤笑:“你以为你这个后位还能撑多久?”
宋若澜冷冷道:“这不是你考虑的事。”
豫王:“如果本王偏要干涉呢?”
宋若澜眯了眯眼:“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
说完抬腿就走,没有必要和这种人废话。
豫王快走两步,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皇后不如和我合作,以后这凤位仍然给你坐!”
宋若澜嗤笑:“就凭你?没想到豫王竟然装了这么久终于原形毕露了。”
豫王:“装起来太累,我为何还要装?”
“太累吗?豫王可装了这么久呢!”
“皇兄在世时,本王确实不是装的。”
豫王一本正经道。
宋若澜笑着看着他,她一个字都不信。
“所以是先皇驾崩后,你觉得有资格强抢皇位了?”
宋若澜似笑非笑。
“这皇位本来就是本王的,何来强抢之说?”
豫王大言不惭。
“哦?”
宋若澜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