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稞的头磕的咚咚响。
“说吧!太子妃怎么许你的?”
青稞不是个安分的,好几次在林云舟面前强行露脸。
只是林云舟把她当空气。
没想到她转身就想爬太子的床。
“太子妃说,只要奴婢帮她成了事,她就会帮助奴婢爬上太子的床。
到时只要说太子要人,王妃肯定会给的。”
宋若澜嗤笑,竟然一诈就诈出来了。
青稞没有家人,太子妃胁迫不了她。
只有给她最想要的,青稞才会上钩。
只是她是个蠢的。
要去太子府,没有王妃放人,她是痴人说梦而已。
“杖毙!”
宋若澜面无表情。
看着搜出来的一大一小的木偶,宋若澜压抑住心中的火气。
真是该死啊!
她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要被人诅咒,青稞死一万遍都不足惜。
青稞拼命叫喊:“王妃饶命!娘娘饶命!”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绿莲来报:“王妃,青稞死了。”
“扔进乱葬岗。”
这样的人就应该尸骨无存。
睿王府的下人看了都暗自心惊:王妃平时看上去很和善,原来对害她的人也是心狠手辣。
以后不该想就不要想,不能背叛主子。
东宫
太子的嫡长子起了高烧。
原来是一大早,嫡长子趁着嬷嬷和宫女没注意,跑进了太子妃的院子。
一个趔趄,摔倒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
嫡长子一看,一个满身是血面目全非的女子躺在地上。
嫡长子吓得丢了三魂七魄,一时连哭都不会哭。
照看不力的嬷嬷和宫女都被杖毙了。
太子妃也不敢说嫡长子的病因,请了许多道士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