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有人说夫人真厉害,莫不是那位戴着帷帽的女子。”
“这棋局我研究了五年,都未能想到一招让白子活的落子点,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女子破了。”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子,盘腿坐在蒲团上,摇着头颇为遗憾的道。
“来听雪还戴着帷帽,也不知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有人听见这话,直接怼道:“你管人家的,君子不管闲事。”
“……”
“也不知道,这女子是那家的才女。”
能破棋局者,必定是有才的,有才,断不会是无名之人。
听雪二楼的人,听说棋局破了,都纷纷趴在栏杆上朝下看,想知道是何人破了棋局?
穿着蓝色长衫,戴着方帽,瞧着儒雅随和的掌柜随伙计前来。
先是看了一下棋盘,点了点头,说:“白子确实活了。”
随即抬起头冲冷落月揖手道:“这棋局自听雪楼创建以来,便一直摆在这儿,夫人你是头一个破解,一招便让这白子活过来的人。夫人大才,不知夫人高姓大名?”
这棋局之所以会摆在这儿,是因为这棋局,也是困扰他们东家多年的棋局。
十多年前,东家与一高人下棋,下到这般境地,东家见已入死局,便要丢子认输。怎料高人却说,还没有到认输的时候,只需一子,白子可活。
东家问该落哪儿,那高人又不说,让东家好好琢磨。东家琢磨多年,琢磨不出来,更不敢再去找那高人下棋,因为觉得丢人。
便建了这听雪,想他一人破不了这棋局,那这天下才子总能破吧!
哪知这听雪一开便是十年,可却无人能破棋局。东家已经垂垂老矣,前段是时间来听雪,瞧见这未破的棋局,还说,“难道我注定要带着这个棋局进棺材吗?”
……
哪知这听雪一开便是十年,可却无人能破棋局。东家已经垂垂老矣,前段是时间来听雪,瞧见这未破的棋局,还说,“难道我注定要带着这个棋局进棺材吗?”
没想到今日,这棋局竟然被人破了,破棋局的人还是个女子。
这下,东家不用带着棋局进棺材了,就算是死应该也无憾了。
冷落月高深莫测的眯着一双杏眼道:“佛曰:不可说。”
“……”
掌柜的眼角抽了抽。
我就问你个名字而已,有什么不可说的?
掌柜扯了扯嘴角道:“既然夫人不想说,我便不勉强了。”
说着,将手中拿着的红木雕花长条盒子递给了冷落月,说:“这里头有一枚刻着听雪三个字的玉佩,只要拿着玉佩来听雪,所有消费都无需付账。一万两银票,也在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