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和你道别的。”
“我要继续向南,找到港口,然后乘船离开这里。”
“……”
顶针张口欲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差点忘记,君箫和他同行,就是为了找到港口离开极北之地。
可明知如此,他还是不愿面对即将分别的现实。
“祝你一路顺利。”
憋了许久,顶针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话。
“你也一样。”
说完,君箫拉着露沃袅打算离开,走了没两步,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从旁边凭空出现的泡泡中伸手一套,君箫手中出现了一大袋的多娜草。
“省着点抽。”
将药草袋交给顶针之后,君箫嘱咐道。
…………
第二天一大早,一夜没睡的顶针走出帐篷,现君箫早已离去,只留下了雪地上搭过帐篷的痕迹。
“早知道昨晚再找君箫多要一点了……”
拿出腰间空空如也的草药袋子,顶针露出苦笑。
晚上睡不着,他又抽了一晚上,然后用光了这些神奇的草药。
…………
“这就是码头?”
越过重重守卫的君箫来到了芙蓉王源扎营看守的码头。
空荡荡的海面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我们接下来去哪?”
和失望的君箫完全相反,露沃袅跃跃欲试地兴奋道。
常年待着地下监狱的她,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和干劲。
只要不回到之前那个阴暗潮湿的糟糕地方,让她去哪都无所谓。
当然,前提是身边得有君箫这个‘行走的美味’。
露沃袅在心中默默补充道。
“去下一个港口吧。”
重新鼓起干劲的君箫如是说道。
他就不信邪了,要是下一个港口还没有船只,他就该考虑自己亲手造一艘船离开这里了。
“不过再走之前,去见见那只丘丘人吧。”
没了顶针,君箫总得找个人‘问问路’,正好泄一下自己没找到船的闷气。
…………
“爷,我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