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越踢越解气,他这段时间在君箫身边待着,一直压抑着自己邪教徒的本性,如今释放出来了,全身酥爽。
听着门外的瓦尔克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君箫急忙制止他。
“停手吧,老头,再打真给他打坏了。”
可怜的哈斯淼在后面目睹了这场暴力事件,给幼小的心灵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好在格赫罗丝及时让哈斯淼乖乖闭眼,还贴心地帮她捂住了耳朵。
低头看着哈斯淼头顶的金色呆毛,格赫罗丝呆愣着陷入了回忆。
记得她和君箫当时就像这样……
在莫里斯的实验室里,同样是回荡着凄惨的叫声,君箫贴心地帮自己捂住了耳朵。
……
“哼,放你一马,继续说。”
泄完之后一身清爽的丹尼尔冷哼一声,留下了地上屁股红肿的瓦尔克。
“呜呜……就,我只感受到过祂的气息,但从没见过祂……”
“然后呢?这就没了?”
“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啊……”
看着丹尼尔的表情愈凶狠阴厉,瓦尔克被吓哭了。
他绞尽脑汁,想着还能不能榨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等等……先别动手,我还知道别的一点东西。”
“那还不快说!”
“几十年前,我曾听一位同僚说……”
“说自己被大人物赏识了,以后达了,根本不用再给耶布大人当狗了……”
“那个大人物好像叫什么,阿布霍斯……”
“而且老爷您绝对也认识我的那位同僚,他叫亚力士。”
害怕君箫以为自己随便编了个故事来骗他,瓦尔克又急慌慌地补充道。
“亚力士?”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君箫皱起了眉。
没想到被自己抽了骨头做魔导武器的家伙竟然曾和瓦尔克是同伴。
大脑飞运转,君箫试着将一切都连串起来。
最初在码头遇到的亚力士、老伯爵的女儿(玛德琳)和他的黑人女婿、还有逃狱出来找自己复仇的玛德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