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的人应该不会查到那么偏僻的地方,而且那里当地的宗教,和我有些关系,他们会帮你躲避教会的通缉。”
帮人帮到底,君箫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莫里斯赴险。
“君箫,我……”
莫里斯已经说不出感谢的话了,他欠君箫的实在太多了,多的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偿还。
背后的包裹掉在地上,里面都是莫里斯的这些年的实验成功,还有……一根镶金的玫瑰木手杖。
这是他在当上市长之后,为了出席各种宴会,花重金,订购的手杖。
莫里斯弯腰,捡起落在脚边的手杖,怔怔出神,往日的生活在他眼前浮现。
“那么,回答只有一个了……”
表情狠厉,莫里斯双手举起手杖,用膝盖将它砸断。
“我将宣誓效忠于您!”
“我会成为你利剑,我莫里斯的后半生就交由你来支配。”
莫里斯将折断的手杖丢在地上,单膝跪下,低下头,右手握拳抵在自己的心脏之处。
君箫一脸懵逼,我就收留你几天,你这家伙就要赖我一辈子是吧?
“莫里斯,别胡闹了,什么效忠不效忠的。”
“我已经做好决定了,君箫,以后我会证明我的价值的。”
莫里斯固执地摇摇头,站起了身。
“事不宜迟,我要带着菲奥娜去港口了,君箫,再见了。”
君箫摇头笑了笑,没有把之前莫里斯的话放在心上,然后揪下了一根自己的银。
“拿着它,去那里找一个叫康纳德的人,他会替我帮你。”
将银色的丝缠在自己的手指上,莫里斯抱起菲奥娜,从君箫家的阳台上一跃而下。
褴褛的羽翼在莫里斯背后展开,君箫默默注视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月光下。
“莫里斯的事情也解决了,我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对了,格赫罗丝呢?”
君箫打开卧室的门,现格赫罗丝已经躺在床上陷入了沉睡。
“已经睡着了啊,辛苦了,格赫罗丝你已经很努力了。”
为格赫罗丝盖好被子,君箫不动声响地躺在格赫罗丝旁边,也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