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竟然还会抽烟,还是我没见过的新烟种……”
“呼~”
吹了康纳德一脸多娜草的烟气,君箫抖落烟灰,将电子烟收入口袋,掏出了腰间的柯尔特,对准了康纳德的脑壳。
“诶?”
感受到头顶冰冷的触感,月光照耀下,银白色的枪管和眼前少女的长一样,闪着冰冷的光芒。
康纳德瞬间就醒酒了,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开始向君箫求饶。
“姑奶奶,是我眼瞎打扰您赏月了,我这就滚,滚得远远的……”
“嘘~噤声,多余的话不要说,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不知道的话就摇摇头。”
连忙闭上了嘴,康纳德瑟瑟抖,点点头,知道自己想活命的话只能听眼前这个男人的话。
“港口东面那栋被检察员围起来的房子,生什么事了?”
“报纸上说是一个绑架犯的藏身地……”
没等康纳德说完,君箫手中的柯尔特又向前用力顶了顶,疼得康纳德呲牙咧嘴。
“我要的可不是明面上糊弄人的消息,你应该是个聪明人。”
说着,君箫的手指放在了扳机上,眼中闪着威胁的光,让康纳德心中最后的侥幸被打破。
“别开枪!我说!我说……应该是那些当地的渔民干的。”
“渔民?说具体点。”
“他们似乎有一个宗教组织,有次听一个喝醉的渔民说,港口每个月都要挑选一个女孩献给某位大人,进行祭祀。”
康纳德面露难色,这些渔民平时跟防贼一样防着自己这些外地人,自己也是侥幸知道了事情的内幕。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将这些隐秘泄露给其他人的话,自己估计会被他们架在火堆上活活烧死!
“对了,明晚似乎就是他们在港口海边进行祭祀的日子,到时候所有的渔民都会去那里,但像我这样的外乡人是不被允许参加的。”
把自己知晓的全部信息,都告诉了君箫,康纳德祈求君箫放过自己,同时心中开始谋算明天白天就逃离埃尔斯米尔港口。
“很好,明天带着我想办法混进去他们的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