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两名看上去年轻稚嫩的小姐并不可靠,但达尔西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为君箫和格赫罗丝倒上了杯红茶,达尔西不安地搓动着双手。
“这件事最开始生在一周前,起初只有几只羊突然大了肚子。”
“一开始我没有当回事,只当是隔壁的公羊偷偷溜了进去干的好事,并且加固了围栏。”
“但第二天我再一去看,又多了一批怀孕的母羊,我才觉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又加固了一遍围栏,当天晚上蹲守在羊圈,结果你猜我看了什么?”
诧异地看了一眼达尔西,君箫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有心情和自己卖关子。
“看到了公羊和母羊偷情?”
“错啦!”
达尔西听到君箫猜错之后,骄傲地仰起了脖子。
“是我的小儿子在和母羊偷情。”
“噗……噗!”
刚喝进口中的茶水喷了达尔西一脸,君箫歉意地摆了摆手。
“实在抱歉,达尔西先生,我不是故意的,这件事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拿出纸巾将脸擦干净,达尔西丝毫没有在意自己被君箫喷了一脸。
反倒是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似乎在说,你果然会是这个反应。
“君箫,这红茶好甜,很好喝。”
格赫罗丝喝光了杯底,举着杯子,对着君箫眨眨眼。
“好喝就再来一杯。”
为格赫罗丝再次倒满了红茶,君箫揉了揉她的脑袋。
还好格赫罗丝没有听达尔西讲故事,这对于小孩子的来说可太糟糕了。
“我当时也是很震惊,想要制止住我小儿子的愚蠢行为,但还是忍住了,听村里的牧师说,被脏东西附身蛊惑的人,不能直接叫醒他。”
君箫听完点了点头,对达尔西做出的对策颇为认可。
面对未知的诡异,最稳妥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
“那晚上我整夜没合眼,等我小儿子一起床,我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像他询问昨晚去做了什么。”
“他表情疑惑,对我说在房间里睡觉,我很了解他,他没在说谎,一定是有什么东西篡改了他的记忆!”
说到这,达尔西的情绪变得十分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