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女,事实已经很清楚了,就是郭山那小贼夫杀了妻主,人证物证都有,我不明白为什么还不定罪。”
沐漓抬抬手示意对方冷静,“郎君别动怒,只是仵作验明李姑娘并不是死于刀伤,此案还有待推敲啊。”
随机话锋一转,“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那屋内有第三个人,杀了李姑娘又嫁祸给郭山后便逃之夭夭了。”
“这怎么可能,那屋里门窗紧闭,如果还有人,那他是怎么出来的?”
“问得好,本宫也在想这个问题,不过现在好像找到了解答。”
“什么?”
沐漓但笑不语,拿起一旁的鱼线状似随意说道,“这鱼线坚韧不断,细若透明,可是不可多得的好物啊,听闻是郎君为了垂钓特意定制的。”
王治也不开口,看向沐漓的眼神闪过一抹阴鸷,眼下四下无人,心中一个可怕的念头升起。
“本宫师从天幕真人,还是劝郎君不要多做他想。”
王治骤然回神,他刚刚在想什么,这一切都只是对方的猜测,没有证据她能把他怎么样。
“皇女说什么呢,王某不是很明白,不过现场的证据都表明是郭山杀害了妻主,六皇女又如何找出那第三个人呢。”
“雁过留声,人过留痕,”
沐漓起身拍拍身上的杂草,慵懒随意说道,“杀了人自然是会留下痕迹的,本宫还要查案就不奉陪了。”
“郎君接着钓鱼吧,希望能钓到一条大鱼。”
沐漓离开后,王治眼神晦暗不明,许久,重新坐下守在鱼竿旁。
是啊,希望能钓到条大鱼。
临走前,沐漓又到沈抚砚身边打了个招呼,拿出一块宫廷特制的蜜饯,
“这是母皇的御厨特意做的,我尝着好吃带给你试试。”
沈抚砚尝了一口,眼神发亮,啄木鸟似的点头,“嗯,好吃。”
“好吃就都留着,等下次还给你带。”
还有很多事需要查,沐漓也不便留在这太久,很快就离去了。
孔珑康神色复杂,“你和六皇女是什么关系?”
沈抚砚脖子一撑,拿出一颗蜜饯细细吃着,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六皇女说要娶我的关系。”
“六皇女她,说要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