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漓也关心的望着男人,清透的眼神满是无辜。
“南迟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昨晚挤到你了,没睡好啊。”
“不关你的事,是我昨晚想事情,缓缓就好了。”
季南迟摸摸沐漓毛茸茸的小脑袋,“你先歇会吧,剩下的,我来找就行。”
“没关系,我不累的南迟哥哥。”
看着女孩欢乐的背影,季南迟咬牙切齿。
小妮子昨晚又是蹭又是摸的,弄得他身体里的火起起落落的,差点没憋出点毛病。
她倒好,呼呼大睡,倒是睡得香甜。
“迟哥,你快看这个。”
杨津乐将一份病人档案拿给他看,里面赫然是他们几个人的资料。
上面写了他们的姓名还有出生年月,还写明了他们是因为什么病症被送到疗养院的。
越看,季南迟眉头皱得越紧,骨节分明的手很快就将档案翻完。
杨津乐在一旁大惊。
“迟哥,这不对啊,我们明明是以护工的身份来这的,什么时候成病人了。”
看完档案,季南迟找到一份报纸,看完,狭长深邃的眼底泛起冷意。
“我们恐怕,是被耍了。”
“南迟哥哥,你什么意思?”
沐漓小心翼翼的观察季南迟的脸色,生怕自己的身份暴露。
这里面应该没有自己身份的档案吧。
“是啊,迟哥,到底怎么了?”
季南迟将报纸丢给他们,声音冷冽而低沉。
“这个世界,恐怕早就被重置了。”
沐漓眼眸一闪,没想到,季南迟竟然这么快就现了。
果然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看报纸上面的时间,还有我们档案上的出生年月。”
杨津乐狐疑的翻看着,眼神一惊,“窝草,这是三十年前的报纸,我们的出生时间也提前了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