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是認得劉玉婉的臉的,雖然這個要求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點了點頭應下。
等服務生離開,劉玉婉就馬上帶著劉昱晚向被眾人祝賀的蘇鈺敬酒,手上帶了兩杯紅酒,將其中一杯遞出去。
臉上的笑意說不上多真切,口頭功夫倒是做的到家。
「表弟,這商場如戰場瞬息萬變,最近蘇氏交出來的漂亮成績單實在是令人驚嘆,就算是舅舅、舅母知道了,也會泉下有知吧。」
知道如何戳心窩子的還是最親近的人,哪怕僅僅只是名義上的。
在身邊的眾人見狀紛紛離開,畢竟這種八卦雖讓人好奇,但是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反而越難做。
如果說蘇鈺剛才還有幾分真實的笑意,那麼現在是真正的皮笑肉不笑了。
漂亮的眸子馬上冷了下來,接過了她遞過來的酒,卻沒有喝,只是輕輕的晃了晃。
酒紅色的液體在質感很好的高腳杯里盪出深紅色,襯的手指更加的纖細潔白。
「那還真是多謝誇獎了,比不上一些丈夫會親自設計自己妻子的死亡方式。」
蘇鈺笑了笑,今天的他和往常比起來更加的富有攻擊性,酒紅色的西裝勾勒出修長的身形,剪裁得體,纖細的腰肢堅韌。
更是將他艷麗的五官放大到了極致,比平日裡更加的勾人。
劉昱晚跟著她過來的時候還有些不明就裡,但是現在他突然就有些明白了,只是不知道她下的藥是哪一種效果的……
他第一反應就是想要制止劉玉婉,這太過冒險了,對著蘇鈺也是整個宴會的焦點下藥,到時候事情爆發出來,她根本沒有辯解和逃跑的餘地。
不過劉玉婉似乎是早就已經做好了覺悟,在聽到蘇鈺的反駁後也只是臉色頓了頓。
她是在第一時間聽到了劉譽殺妻的消息的,不過至今她都不敢相信如此恩愛的父母,背後真相居然是這樣的。
不願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於是固執的認為是蘇鈺的栽贓嫁禍,她這麼努力原因之一也是希望能聽到劉譽親口的解釋。
這時,那苟東又黏了上來。
他是朝著劉昱晚的方向走的,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看向蘇鈺。
看著光彩奪目的他,再對比起在他心裡已經脫下濾鏡的劉昱晚,更加後悔之前的自己怎麼沒有好好的珍惜……
蘇鈺那時候隨便送給他的一樣東西,都夠他好久的生活開支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位穿著高級軍裝的上校引起了宴會裡的騷動。
對方身材高大,肩上的軍銜和胸前的軍裝顯示著他的不俗的身份和赫赫戰功,黑色的軍靴包裹著對方修長的小腿,面容英俊,手裡捧著的,是一束烈焰似火的玫瑰。
眉骨深邃,一般情況下看上去不帶感情的雙眸此時充滿著愛意。
傅硯辭並不常在眾人面前露面,除了一些軍隊裡的高層,孟長策、宋漣,能一下子認出來的身份並不多。
不過隨著推測,身上的勳章能和孟長策與之相媲美的,也就是傅硯辭了。
整個宴會場所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不是說傅硯辭已經昏迷成為植物人了……就是醒過來了也是半身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