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主管放下心來,伸出手指在他胸前轉圈:「誰要當老闆娘,累死了,我要拿股份。」
「好好好,股份也行,你開心就行。」
葉主管似乎是滿意了,撲進他懷裡,卻沒看到抱著她的人眼裡不是情愫,而是滿滿的算計。
他在開始接觸她的時候,就已經查清楚了,她除了以一個重病臥床的母親之外,還有一個正在讀高三的妹妹。
劉譽那邊春風得意,不過劉玉婉那邊可就不一樣了,她搭上的大皇子最近被軍方的孟長策咬著不放,已經損失好多。
況且聽說傅硯辭甦醒了之後發了好大一通火,不過在知道他腿瘸了之後又笑的癲狂。
歷史上沒有哪一個元帥是個坐輪椅的。
大皇子雖然遺憾沒能弄死他,但是這種身體和精神力雙重衰退的情況對一個戰神來說,想來是生不如死吧。
這樣想來,最近處處被孟長策妨礙的煩躁感都消散了些。
他萬萬不會想到,他想像中的場景絲毫沒有出現,此時的傅硯辭正在和蘇鈺吃草莓。
在大廳的柔軟沙發上,暖光打下,傅硯辭就差整個人貼在蘇鈺身上了。
「這顆這顆,這顆看著就好甜。」
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筐又大又紅的草莓,這是蘇鈺研究室的最成果。
難得味道也很不錯,蘇鈺下班前特地去拿了一盒回來。
將人接回家的蘇鈺有些無奈,任勞任怨的聽他指揮,拿草莓的動作一頓,換了另一顆,往他嘴裡送。
霎時間,兩人都一愣,蘇鈺抽回手,轉而提起另外的話題:「怎麼最後還是接受他們的訓練了,去之前不是說不需要的嗎?」
因為傅硯辭剛剛訓練的激烈了些,空氣里都是屬於他的荷爾蒙,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冷冽的雪松悄悄的遍布這個空間,帶著些微不可聞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傅硯辭沒回答,湊上去黏黏糊糊的向蘇鈺索吻,直到二人呼出的氣息中都帶上了草莓的清甜和果香。
蘇鈺被吻到喘不過氣了,伸手去推了他兩把才放開,精緻的小臉泛起漂亮的紅暈。
真是,拿他沒辦法。
「去洗澡。」
「哎呀,好累我自己洗不了。」傅硯辭笑的十分得逞,「要寶貝幫我洗~」
絲毫不見前些日子還會害羞的模樣。
蘇鈺有些咬牙切齒,他自己明明是完全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