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a1pha的氣息在這片區域裡蔓延開來。
蘇鈺愣了一下,就見到曾經眼熟的副官砰的一聲,從病房內飛出來,整個人壓著門陷在牆壁內。
屋裡的人似乎在發火,旁邊的a1pha似乎是想去扶副官。
不過副官像是沒事人一樣,自個拍了拍身上的灰,麻溜的將門裝了回去。
蘇鈺抽了抽嘴角,a1pha的身體素質……似乎要比他想像的還要好啊。
副官在見到蘇鈺的那一刻,撞門的一瞬間停了停,似乎是想向傅硯辭彙報一下。
不過被蘇鈺制止了,他向屋內走去。
傅硯辭用著咬牙切齒的聲音在和誰通話:「我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聲音在後半段的時候驀然驟降。
對面似乎是有些幸災樂禍:你提前一個半月甦醒,這個症狀至少得維持到你原本預期的日期了……
傅硯辭:那我提前醒的意義是什麼…
他再不起來,老婆都要跟人家跑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也沒事做,那就好好度假吧。
對面的孟長策心情極好的掛掉了通話,一想到對方那恨得牙痒痒的樣子就恨不得吹個小曲。
沒錯,傅硯辭醒了,但是由於體內的毒素還沒有完全代謝,所以他現在是……真正意義上的站不起來。
他剛剛是坐在輪椅上將副官扔出去的。
周身的氣壓壓的很低,但傅硯辭在發現蘇鈺在他身後的時候,一瞬間慌了。
也不知道蘇鈺聽到了多少,下意識的想要將自己的身形藏起來。
躺了一個多月絲毫沒有給這位上校帶來肌肉上的退化,現在的他即使是坐在輪椅上。
周身的氣勢冷冽,一身軍裝下是充滿爆發力的健碩體魄,身姿挺拔。
只不過這位在外人看來所向披靡,冷心鐵面的上校,此時內心卻十分忐忑,比他面對蟲族大軍還要緊張。
蘇鈺感知到了對方的情緒變化,朝著他走了過去,冰涼的指尖捧起他的臉龐,額頭相抵,動作親昵的不像話,兩人之間的氣息相互交融。
有時候,動作會比語言來的更加直白和猛烈。
此時,就像是一顆玻璃珠落地,一顆緊張到砰砰亂跳的心找到了歸屬。
下一秒,傅硯辭就得瑟起來,一副剛醒過來,虛弱至極的樣子,好像剛剛把副官丟出去的人不是他一樣,將蘇鈺往自己身上摟。
卻被蘇鈺給制止了,溫柔的哄著他。
「我們先去把檢查做了好不好。」
然後一眾a1pha從吃到上校的狗糧里還沒緩過來,就看到剛剛死活勸不動的上校現在乖巧的像個小媳婦一樣。
正當他們準備抹把臉再看看的時候,見到了更突破他們認知的一幕。
因為檢查需要,蘇鈺把傅硯辭從輪椅上抱了起來,毫不費力的放在了檢查設備上,動作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