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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的上是歷史少有的和平的政權更迭。

那皇帝身邊的總管太監也不要求他如何行禮，就這樣站著給他把聖旨給念了。

他手下在一邊越聽越離譜，這一條條是真沒把他們當外人看。

只有胡邑清楚，等這一天，那皇帝已經等很久了。

估計在這幾年裡每一次和朝臣們意見不合的時候，他都盼望著這一天的到來。

城門大開，黑泱泱的軍隊帶著肅殺的氣息直通皇宮。

此時此刻，這個大雁朝最後的皇帝，在蘇府和蘇鈺做最後的告別。

桌上放著一壺溫酒，庭院裡簌簌的下著雪花，帶著點虛幻的影子，這裡恐怕是唯一一個不為胡軍攻進來而感到慌張的地方了。

「呵——你贏了…現在那小崽子已經進城了吧…」皇上，不對，應該說上一任皇帝，自己給自己斟了一杯酒，對著蘇鈺敬了敬，也沒等蘇鈺喝，直接一飲而盡。

從當初一開始他和蘇鈺持相反的觀點，始終認為雲朝或許還有一絲希望，只要他積極改革，肅清朝廷之風。

他記得那時候是怎麼說來著的呢，對了當時的蘇鈺是這樣說的：「你不要太過天真了，能有今天的這種局面是各層階級利益堆積下來的結果，想要改變的話很難……倒不如直接打破，既是覆滅也是生。」

酒香而凌烈，但他的心思並不專注在酒上，而是看著眼前的人。

蘇鈺的身子自從入冬以來這咳嗽就越發的嚴重，一年不如一年。

這幾年雍允澤也不是沒有差人來看過，就是國師最後也無能為力。

這也是他離開前唯一牽掛的地方了。

「咳咳…意料之中的結果…」臉上是久病多年才有的病態白，卻因著他稠麗的五官，真真是令人憐惜。

蘇鈺又伸手給他倒了一杯，這本就是為了他而專門溫的送行酒。

「今天過後，打算去哪？」

「江南吧，從你挖的那條河走……」

「哈…那祝你一路平安…」蘇鈺笑了笑，這幾年他確實都耗在了這條運河上。

「我說你還別笑，我做生意做的怎麼樣還得靠你們治國的政策呢……」雍允澤又喝了一杯。

「行行行……不會讓你失望的…咳咳咳」說著蘇鈺有些猛烈的咳起來，染上些笑意「你不是…也教過他麼？」

嚇的對方趕緊給拍拍背蘇鈺緩緩：「這麼久了我哪知道t他還記不記得……萬一全忘了我就虧大了……」

第17o章9。16短命的小探花

「好。」對方聽著蘇鈺篤定的回答，笑了笑，似乎並不意外這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