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嗽聲一聲接著一聲,蘇鈺頓了頓,有些無奈的端起一旁黑乎乎的藥汁。
對著6o問道:這身體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6o:咳……時間不多了,即使是有系統的加持,但剩下的時間…不過半年。
蘇鈺點了點頭,然後聞著這個藥汁的味道,將其倒在了院子裡的的植株根部。
因為這個世界時空的軌跡特殊,對於蘇鈺這具身體的走向……
就算是世界意識它也沒辦法控制。
不過時間線早已經和原來大大不同,按原本的劇本蘇鈺早就死於疾病。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在死亡的那年,蘇鈺的身體就已經出現了不可避免的咳嗽…這幾年依舊能活蹦亂跳還是系統在運作…
不過,那也只是暫時壓制,壓的越狠,後期爆發的也就越厲害。
這時一位官員從門外闖了進來,神色關切:「蘇大人,聽說你病倒了,我前來看看你。」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衣服,上面還帶著些鏽跡斑斑的點泥點子,頭上倒是頂著頂官帽。
那是水利工程的督工,也是這次工程的第二設計和負責人,對水利工程的設計上是個天才。
一些巧妙的設計和開渠方式避免了不少人力物力上的損失,讓人稱奇。
反正那時候朝廷上的其他人都對這件事不抱希望,最後他乾脆就地提拔了些人上來。
對方見著蘇鈺這蒼白的臉色,突然覺得蘇鈺就像是一隻被剪下來的花,在逐漸的失去生命力:「蘇大人,你這要不要…」
蘇鈺招呼著人坐下,打斷他的話:「無事,只是受了點寒……」
「最近怎麼樣了?」蘇鈺打起精神來,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計劃圖紙。
「啊,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著,不少河段已經可以嘗試通渠了。」
「只是,最近的邊境不太太平,尤其是周邊這幾年的收成並不景氣,似乎有不少摩擦,弄的人心惶惶的……只怕到時候他們又要把這項工程拿出來批判兩句了…」督工嘴裡嘟囔。
這些年,批判這項工程都快已經成為常駐節目了。
明明只有一次,還是皇上高興了,當時給他撥款。
算是解了蘇鈺的燃眉之急,不過也算是正中那些老狐狸下懷。
現在隔三差五的就拿這件事來嚷嚷。
「我真是想不明白,明明他們一個個嘴上說著天下大義,惠生惠民;我們做的事情明明就造福百姓,造福後代,一個個的卻像是看不見一樣……」督工嘴裡念念有詞。
「隨他們去吧,反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回頭再去他們家裡搬點,反正都是一群貪圖享樂的…廢物。」
雖然已經習慣了蘇鈺對那些官員的評價方式,但每次聽到這犀利的評價他還是忍不住贊同,這說的可實在是……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