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心中大駭,知道自己估計是中計了,抽出自己貼身攜帶的匕想要逃跑,卻不料被秦將軍一個格鬥打落。
三兩下就將他給制服了,這時候蘇鈺拿著令牌從那大屏風裡走出來。
他瞳孔都睜大了一瞬,他想過很多人,卻萬萬沒想到。
居然是太子身邊的蘇鈺。
知道自己中計了,身上掙扎的力度不免大了些。
想要朝著他撲過去,卻被秦將軍抓的更緊。
他剛想開口呼喚身邊的暗衛,大門就被一道人影撞開。
那是胡邑將那些人接二連三的丟進來,仔細一看,不少已經自殺服藥快斷氣了。
對方朝著蘇鈺點了點頭:「周邊大約二十來人,已經清乾淨了,這是在門外面守著的,藥效很快,還來不及制止就…」
蘇鈺閃過一絲瞭然,抬手制止了他:「無事,已經不需要審了。」
接著對跟在他身邊的人說:「剛剛三皇子說的可都仔細記下來了嗎?」
對方恭順著回答:「都記下了,一字不差的。」
他有些無奈:「三皇子,我不是沒給過你暗示,秦某雖愛色,但卻不是那般的莽夫……」
他將人仔細綁好,才對著蘇鈺行了一禮,想要開口。
還沒等他說些什麼,蘇鈺就搶先開口了:「秦將軍此次鎮壓有功,理應有獎,不過此時正是忙著為先帝入葬之事,這件事我會如實和皇上陳述的……至於之前的事,將軍放寬心就是,皇登基,想來是大赦天下的時候。」
秦將軍一愣,見著蘇鈺這笑裡藏刀的模樣,和傳聞中的溫潤如玉截然不同。
此刻,已經有了朝廷高官,位極人臣的氣場。
「至於三皇子,那就先押入地牢,聽從遣罰。」
說罷,那袖子輕飄飄的一揮,就邁步出去了。
去下一家。
留下秦將軍在原地,看來是真的要變天了。
蘇家出了一個太子的伴讀,蘇家至少近十幾年內都不會再如往前那般。
*——
蘇鈺帶著胡岜進宮的匯報的時候,還沒走近就聽見一陣熟悉的聲音傳過來。
「砰、」
「砰、砰、砰」
一聲接著一聲,身旁的婢女也跟著她一下一下的磕。
那潔白的額頭被青磚磕出血跡,足以見的那力道十足。
那是貴妃和她的貼身婢女,此刻早已沒有了當初的心高氣傲。
她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她讓三皇子不要輕舉妄動不是因為她不明白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
而是她知道,太子能在她眼皮地下收買那麼多方的人手,甚至皇上身邊的貼身總管…
大勢已失,她求的不過是保下她孩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