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接觸了丹藥才知道,那是由硃砂煉製而成,其中硃砂經過高溫之後,別說直接食用了,就算是長期接觸,都會引起不適。
對神經中樞有著不可逆的傷害,導致頭痛、頭暈、噁心等症狀。
最後將那小瓶子裡的『長生不老』藥給調換出來,換上了他們家祖傳用藥材熬製而成的強身健體丸。
估計是藥效太猛,這老皇帝遲遲不駕鶴西去。
就這樣過了一年半載,而三皇子沒想到那礦石不僅沒達到他預期的效果,反而讓他父皇最近的身子骨越來越好了。
暗中咬牙,想來是被騙了,宴會之後貴妃還讓他納了好幾位側妃,可這些都是自己附庸上來的,翻不出什麼風浪。
貴妃則是催促著他去拉攏宋家,宋家的態度很明確,他們會且只追隨天子,不搞站隊的那一流。
他打算走另一條路,親自去接觸的那位宋大小姐,但對方似乎完全看不上他的做派對。
對尋常小姐很有效果的手段在她這裡都變成了不痛不癢,偏偏還挑不出什麼錯。
他的心情很是煩躁,總覺得有什麼脫離了他的掌控,在朝廷上他的做事風格也是被屢屢挑刺。
這不剛在宋念那吃了個閉門羹,還要進宮解釋那些彈劾他的言論。
是他剛辦完的視察江南一帶,他為了拉攏當地的官員們,管理的可謂是能放就放,就算是抓也是象徵性的抓一抓。
在他看來,不就是多徵收了點稅嗎……
可早已經忘記,他去江南領命的目的就是為了嚴打貪污腐敗。
那些在底層的百姓,更是連面都沒見過,更別談什麼體驗人間的疾苦了。
如果他切實的看到了那些底層百姓是如何生活的,他就會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荒謬和可笑。
但更多的,是漠視和不在乎。
他暗自懊惱的,是他明明都已經去打點了,卻還是偏偏被踩住了小尾巴,估計又是那七皇子背地裡的小動作。
真是不知死活,也不看看他自己是個什麼出身,也敢和他來爭,恍然間,和從宮殿裡出來的國師擦肩而過。
和他雞飛狗跳的生活相比,是太子這邊,頗有些歲月靜好的意味。
胡邑現在可以算的上是太子的另一個伴讀了,蘇鈺在的時候,他一般都在,包括所謂太傅的授課。
蘇鈺教文,太子居然能在武上指點胡邑一二。
讓蘇鈺一開始都有些震驚。
看的太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怎麼說也是活了兩輩子的人。
還不准他偷偷習武了。
但更多的時候,是胡邑纏著蘇鈺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