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如果蘇世子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幫忙的話,請儘管開口就是。」白星辭笑了笑。
也是,若羅盤上皆是定數,去拼一把又何妨?
蘇鈺一愣,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國師都這麼說了,那麼蘇鈺就先在這裡謝過國師了。」
相比於大雁朝的顛覆,更要緊的是蘇家目前的形勢。
甚至已經是個死局了,當今聖上的心思就差昭告天下。
哪怕是再換一個主子,無論是三皇子還是七皇子,恐怕都不會容忍蘇家在天子的眼皮子地下繼續存活的。
只能讓自己小心翼翼的走鋼絲,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摔的粉身碎骨。
畢竟這條路,蘇家已經走了很多年了。
說罷,蘇鈺將兩人之間靠近的距離拉遠,笑了笑:「國師若是憂心這個,倒不如睜開眼看看這雲朝的百姓…」
在這盛世的表象之下,是繁重的賦稅。
通過這些天在宮裡的接觸,他算是徹底明白,雲朝目前內部的腐朽狀態,除非大刀闊斧的改革,不然現在的繁華能維持三年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兩人分別的時候蘇鈺特地的對著白星辭說:「國師能想來提點蘇家,蘇鈺十分感謝,聖上壽宴在即,眾人的賀禮自然都是珍寶,不過還是勞累您多注意。」
白星辭微微點頭,對著蘇鈺回了禮:「這都是卑臣分內之事。」
*……
走在回蘇府的路上,6o有些好奇的問蘇鈺:宿主是不是特地提起皇上壽宴的?
蘇鈺來了興:怎麼說?
6o:只要那個狗皇帝的沒那麼快死的話,劇情走勢就會被改變,至少不會如了三皇子的願,太子不會那麼快下場,爭取了一定的時間。
蘇鈺笑了笑:難得見你聰明了一次。
誒?6o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不立不破,破後而立,否極泰來。
在深宮裡,受蘇鈺授意的太子雍允澤找到了胡邑。
就是對方的態度惡劣的很。
太子剛進來的時候,最先引起他注意的是蘇鈺留下的那件水紅色斗篷……
正躺在地上,應該是不小心掉落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但是他還是伸手將它撿了起來。
然後就被小狼崽子惡狠狠的給踹了一腳,似乎認為他是來搶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