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說,三皇子也是能開出高官厚祿的條件的。
蘇鈺走在出宮的路上,看著這紅色的牆壁,好笑似的:你以為當了高官人臣就能達到目標嗎?
後期的三皇子未嘗沒有做出措施,只是亡羊補牢,為時已晚罷了。
大雁朝的氣數是真的已經快到盡頭了,當官的不為百姓著想,只貪圖自己的享樂,大家奔著功名利祿而來。
曾經的龐然大物,現在只留下繁文縟節的官僚體系,如今搖搖欲墜。
在名為官場的大染缸里浸透,仔細一聞,滿身的銅臭味。
6o有些似懂非懂,但是他願意相信蘇鈺:哦~
在說了,讓百姓安康,又不是規定非這個朝代不可。
有時候,不破不立,涅槃才能迎來生。
在通向皇宮大門的的必經之路上,蘇鈺遠遠的就看見了一位跪著的小孩。
看上去不過十幾歲的年齡。
在一旁還有個宮女看守著他,是怕他沒到時間就走了。
他腳步一頓,走了過去。
蘇鈺眉頭皺起,現在的氣候正值秋轉冬的時候,那路上的石板想來是溫度更低的。
尤其現在太陽漸落,氣溫降下來只會更難熬。
蘇鈺:那是誰?
6o回的很快:是西域邊境的羌國朝貢時送過來的質子,胡邑,今年應該是十五歲。
蘇鈺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著對方:十五?這領是有虐待他兒子的癖好嗎?
說完後,他才反應過來,距離上一次朝貢,已經有三年了,
胡邑這實在是不像十五歲的樣子,反而是像個十幾歲的小孩子,實在是有些太過瘦弱……
對於身體骨架本就高大的西域人來說,甚至用骨瘦嶙峋來形容都絲毫不為過。
6o補充道:順帶一提,胡邑當初是以為三皇子登基天下大赦,才得以回國;之後,也是他帶領著羌國的士兵們,作為第一個向大雁朝發起進攻的國家,也是攻打的大雁最狠的一個國家。
總之就是,很難不懷疑其中有私人恩怨…就是了
蘇鈺聽完後,心裡已經有了思路,眼睛亮了亮:這宮有人不待見他?
6o:是宮裡的十三皇子,他生母是宮中的宮女,連帶著他的出身卑微,在宮中更是說不上話,久而久之就養出了一副陰翳扭曲的性子,但是好在夠聰明找了個七皇子罩著。
於是宮裡的其他主子不敢折騰,但這來自鄰國的質子嘛,可算不得主子。
不僅無親無故,在這裡地位還十分的尷尬,說的好聽是質子,說的不好聽,是人質。
每個人都能在他頭上踩一腳,在十三皇子的授意下,連一些宮女、侍從都敢使勁的懈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