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專注著看著室內情況的蘇鈺並沒有注意到陳星的欲言又止,那位研究室的科學家將間諜的記憶刻錄進檔案後,便也走了出來。
見到這裡這麼多人,一愣,抬步走了過來。
尤其是在見到萊伊老師的時候,蘇鈺放出的精神力場感受到了名為愉悅的信號。
強烈而隱秘的、不為人知的、從心底的蔓起的一絲惡意、像是在看自己的得意作品那樣…
蘇鈺強烈的皺起眉頭,這太詭異了,他偏頭看了萊伊老師一眼,一如往常一樣,銀髮束起,著裝得體,有著獨屬於他的風度。
只不過現在並不是在治療室,而是在審訊室門口。
他眨了眨眼,想要再感受確認一下,不過那瞬間的感知便消失了,不留一絲痕跡。
他知道萊伊老師貌似對研究院的人不怎麼滿意,但是表面上還是得做做功夫的。
之間那位研究人員走過來,白大褂上掛著他的胸牌——博士:秦執。
走的近了才能看出他是真的很消瘦,估計是常年在實驗室里呆著的原因,臉色也是蒼白之極,見到萊伊時,還非常客氣的打了個招呼:「萊伊導師,近來可好,又是一年人上屆,你們那邊應該挺忙的?」
明知故問,這段日子他明明知道最忙的不是手上任,而是最近出現了許多這些狂化的例子。
為了揪出根源,最近審訊室用的都多了起來。
好在真正出事的不多,現在還處於能控制的場面。
不過萊伊可沒功夫應和他們那一套,帶著標準假笑回答:「好的很,比一些成天不知道研究出什麼東西的人強多了。」
秦執碰了個釘子,也不生氣,摸了摸鼻子,接著開口:「那今年有沒有什麼好苗子?我看剛剛那個哨兵身手就很不錯的樣子,真是後生可畏啊。」
執念,惡意,這一次,蘇鈺的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偏執,確確實實的來自這位博士的身上。
不過在場的大家都明顯沒有什麼敘舊的心思,陳星身上的通訊儀閃了閃,匆匆的走了,走之前還看了蘇鈺一眼,對著萊伊留下一句:「有什麼問題來找我。」
接著秦執也帶著記錄材料走了,似乎是急著要網上遞交檔案。
只留下蘇鈺和萊伊留在那裡。
「老師,剛剛那位博士是……一位哨兵?」
如果他的感知沒有出錯的話,精神力是這樣告訴他的。
可一般來說,在研究院裡的研究人員很少會有哨兵,這種成天呆在科研室,面對一次又一次的實驗,枯燥的記錄和重複。
這種生活,對於哨兵那敏銳的五感來說,並不好受。
「是,不過他的評判等級並不高,寫論文資料倒是一手一手的,不然也不會這麼年輕就到博士這個位置。」
說這話的時候萊伊依然沒什麼好氣,當年就是他主張,沒有人能在那種情況下失去伴侶並活下來,讓他的倖存者的身份敏感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