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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沒有了剛才在辦公室的那樣緊張。

而露娜看著它們兩狀態也沉默起來，她見過洛基在任務場上的樣子，嗜血，鍥而不捨，專注目標的那一股狠勁，和現在簡直判若兩狗…啊呸…兩狼。

接著眼睛亮起希望，「好好好，再喝多少杯都行。」

「嗯，但是很可惜，我也沒有成功，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它好像還挺喜歡我的…」蘇鈺已經有些熟捻的和洛基打招呼了，不過小狐狸對它的態度可沒有蘇鈺這麼友好。

一幅很是高冷的樣子。

聽到蘇鈺的發言，兩位導師看了那兩隻精神體一眼。

不信。

接著看向宋成宥，被看的沒辦法了，給出了肯定的答案「確實。」

不過看在兩隻精神體的份上，萊伊稍微靠譜的給出建議，最後還是決定讓他們兩先試一試。

於是以後只要宋成宥願意治療，基本就是綁定蘇鈺接待。

也算是讓他沒有那麼容易的反感這件事，至少不會讓他感到抗拒…

*——

幾日後，在曾經萊伊帶著蘇鈺來過的那個酒吧內。

露娜和萊伊在吧檯上喝酒，她抿了一口給哨兵調配的專屬低酒精飲料：「你真捨得讓你那寶貝學生上戰場啊？」

雖然接觸的不多，但是她能感覺到萊伊是真的挺喜歡那孩子的，雖然她的對他的印象也蠻不錯的…

哨兵敏銳的五官按道理來說是喝不了酒的，但是這裡有著專門特殊調配的酒。

萊伊咽下最後一口：「怎麼，你對你學生就那麼自信？」說的真能把人拐跑似的。

這事又不一定能成。

「現在能駕馭住他的哨兵幾乎沒有，斯特林不適合他。」萊伊解釋，他現在很矛盾，希望蘇鈺去又不希望他去。

「他不想退役成為普通人，他的精神力等級如此之高，更不應該被浪費。」

聽到這句話露娜的神色也有些凝重起來：「怎麼說，是關於污染區還是帝國那邊的塔…」

萊伊搖了搖頭，最終也還是沒有透露出詳細內容：「如果只是鄰塔耍絆子也就還好，但情況往往會比想像中的還要糟。」轉而挑起了其他話題：「你知道最近帝國那邊不少哨兵毫無徵兆的出現狂化狀態……」

狂化，是每一位哨兵懸掛在頭頂的尖刀，也是一位戰士最不想自己死去的方式。

過量的無效信息和消極情緒會影響這些戰士們的精神圖景，一旦過限度陷入狂化狀態，失去最基本的理智，他們甚至會親自殺死自己所保護的人。

而戰場和這些塔里的肅清任務不同，那是屬於軍方的管轄區。

而他們所守護的是真正的防線。

所有的哨兵可以拒絕塔的要求，但是很難去拒絕軍方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