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給他開了免除這個課的證明。
於是他拿著這個證明,心裡也覺得自己不可能屬於自己的嚮導了。
所以…所有關於哨兵和嚮導兩者關係的課他都沒去上……
無論是理論課還是實踐課。
於是自然也不清楚,精神體能夠自發的去尋找和互相觸摸到對方的情況是多麼的罕見。
而且還是在沒見過面的情況下。
最後還是看著他的實戰課優秀,情況特殊,才給他過了畢業考試。
不過就現在也還是在高度考察期,他的情況實在是有些太過特殊。
能出任務還是因為有老師給他做擔保。
檢測出他對於那些精神干擾的忍受值遠遠高過其他哨兵。
注意是忍受,並不是…感知不到和沒有。
事實上這些干擾依然存在。
身邊的人都在惋惜,讓宋成宥覺得,自己不是聯繫建立不了,而是……不。舉。
畢竟按照常人的理解來說,失去了嚮導的哨兵,就像是失去了盾的戰士。
而過剛易折,一隻只會向前進攻的劍,往往瓦解在內部。
可以不選擇和嚮導結合,但若是這三年連淺層的精神聯繫都建立不了,那麼出任務就會變成一件極其嚴重的負擔。
難以想像,這三年他要怎麼度過。
不過他自己倒是沒什麼感覺,他覺得自己一個人也可以。
甚至都已經做好了一直孤身奮戰的準備。
只是一想到蘇鈺抱著小狐狸時的場景心裡就感受到一陣的悸動。
他將頭輕輕的靠在哨兵宿舍的牆壁上,絲絲涼意傳遞過來,感受著自己心臟一下又一下的有力跳動。
會想著見到他的那一幕,和那雙上揚的眼睛,還有毛絨絨的觸感。
他有些迷茫,這是所謂的心動或者說是喜歡嗎?
回憶著來自洛基的感情傳遞,那是他在這之前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情。
其實這不是他第一次知道蘇鈺,只是他第一次實打實的「見」到他。
他自然知道對方是個很搶手的優秀嚮導。
他以為自己不應該是膚淺的人,可是…
自己這種情況,好像連追求的資格都沒有吧,苦澀蔓上心頭,帶著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