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把在手上的江游留下小紙條收起,打算端起酒杯喝酒。
這時玄賀走了過來,問:「這紙上的是什麼?」
「哦你回來啦,問到人了嗎?」 玄賀搖了搖頭。
蘇鈺剛要收回懷裡的手頓了頓,用兩指夾著它在玄賀面前來回晃了晃。
「這是奉華仙君的地址喲~」臉上帶著些小得意。
「嗯?」玄賀有些意外,在把紙條拿下來的同時順手也把蘇鈺手上的酒杯給拿了下來。
大有一種不想讓他喝酒的意思。
不過蘇鈺沒在意。
「剛剛恰好遇見了他來這裡參加比賽的徒弟,也算是歪打正著吧,他說他師父曾經改過稱號,一些早期完成的作品流傳了出去。」蘇鈺把剛剛的事簡單的講述了一下。
「後面改完號之後就已經不進行酒的調配了,這證件還是因為他印的早,就一直沒改過來……」這也是為什麼,大家都對這個配方的調配者知之甚少的原因。
按照這張方子酒的流傳程度,自然不應該是什麼籍籍無名之輩。
但自從調配者宣布了不需要什麼版權稅,那些酒商們自然也不會閒的沒事找事的去找原調配者。
自然是要物盡其用的。
「怎麼樣,我們去這個地址看看?」蘇鈺問。
「好。」玄賀把紙條收起,看著這個有些眼熟的地址,開口說:「走吧。」
等二人離開的時候,黑無常特地從房間出來送他們兩個。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在店門口的黑無常眯起了自己的眼睛,著重的掃視了一下蘇鈺的身影。
想到自己剛剛對鬼王的講述的那些傳聞。
他一開始還有些膽戰心驚,但最後才發現對方似乎並不感到生氣,反而還挺開心的。
也許外界的那些離譜的傳聞……並不都是離譜的。
玄賀是上任的鬼王,很多鬼都不知道鬼王要經歷過怎樣的歷練才能登上這個位置。
只知道他那上任後令人聞風喪膽的一系列改革。
但事實上,玄賀是最不會喜怒無常的鬼王。
所以大家都不怕他,這才有這麼多謠言流傳出來,甚至越來越離譜。
這其中,應該是少不了他縱容的解結果?
不過這次,他應該是真的找到了……
只可惜,人鬼殊途。
黑無常伸了個懶腰,這和他又沒有什麼關係,只是在心裡給白無常又記上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