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看看情況,」他冷著個臉。
「你都這麼大隻鬼了,還不會解咒是吧?」
「不是不是,本身就是因果的咒,我是有心也無力啊,而且沾上之後,就算他安然無恙的回去,命格都已經變了……」她趕緊帶路,還小聲呢喃著,才不想承認自己是真不會解。
等到了房間,蘇鈺的魂體坐在床邊與那兩隻大鬼對視。
鬼菩薩心裡叫道:壞了。
接著不死心的去看桌上的酒杯,空的蕩蕩的,明顯已經被蘇鈺喝下去了。
在很久以前她總是喜歡作弄這些被獻祭而來的郎官。
很多都不禁嚇,不少人還沒怎麼玩,早都痛哭流涕的把自己乾的所有虧心事給說出來。
什麼對不起妻兒,對不起父母,對不起兄弟,這時候倒是能懺悔起來了。
更有一些活活被嚇死,為了能玩更久一點,她才讓特地準備的酒。
好從魂魄上找些樂子,反正不出十五日,鬼差們是不會放過這些離體的遊魂的。
用的時候,就沒想過還有一天需要把魂魄再塞回去的一天。
於是她一想到副作用,打算眼觀鼻,鼻觀心的裝死。
忘記讓小童不要準備酒了……
第1o3章7。5傲嬌鬼王貼一貼
玄賀是認得這酒的,對這種酒的功效也略知一二。
只是他一想到這副作用,額角莫名的突了突,魂體出竅後,無論保存的如何,軀體的滯留時間也只有……半個月。
更別提這酒的限制就是讓魂魄不能回軀體。
於是他轉頭睨了一眼「鬼菩薩」,沒出聲,只是眼神里在說:你玩的還挺花?
鬼菩薩:我覺得我有權保持沉默。
不過這娘服在這人身上穿著還挺搭的……嘿嘿…嘿嘿嘿
還在床邊感受著魂體狀態的蘇鈺,抬頭,和玄賀對視上了。
大概是因為之前走的流程的原因,蘇鈺此時身上套著層層疊疊的嫁衣,繁縟複雜,層層疊疊的,卻並不顯得累贅,不是他之前看到的隨意版,是真正的那種古代服飾。
大紅的色彩綢上是金色的喜字和如意的紋路,裸露在外的肌膚在嫁衣的對比下顯得更加白皙,臉上還帶著點喝完酒的紅暈,朱唇緊緊的抿著,漂亮的眸子水潤潤的,似乎是在研究自己手上泛著黑氣的那串彩繩。
聽到聲音後,才抬起眸子來看著他們。
他見到蘇鈺那一剎那,不規律的心跳一下接著一下有力的跳動著的,全身上下都在不受他控制的在歡呼雀躍。
他有記憶以來,從來沒有這樣的感受。
他在那一瞬間確定,他想找的人,找到了。
他極力控制著自己不失態,收回在蘇鈺唇上的視線,思考起現在的情況來。
想要看清楚屬於蘇鈺的命格,卻發現自己根本看不清……
不排除這是因為現在的魂體的特殊情況,但這如果不解決的話,後面肯定是要背因果的。
準備尋找如何解決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