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看著石可這副模樣抽了抽嘴角,臉上沒有的絲毫的嫌棄和不適應附和道:「是呀,考察工作的時候,還見過比這更偏的地方,條件也更艱苦,和這裡比起來,至少還有地睡……」
蘇鈺原本的工作就是研究民俗,偏向考古這一類,在外考察的時候是真的『風餐露宿』。
他在劉倩抗拒見家長的時候就已經給自己做過心理建設了。
這只是其中一種,還是好的那一方面。
他一想到她拼盡全力的走出去才能遇到他,心裡就泛起一陣心疼。
此時劉倩也放鬆下來,鬆了一口氣,至少現在人已經到。
再怎麼樣,都不會讓人給跑了的。
不過她還是勉強的笑笑:「只能委屈你們先在這裡住下,這些年我也沒有回家裡修繕屋子……」
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放在牆邊的掃把,作勢想把衛生掃一掃。
結果下一秒,門口就有人來喊劉倩,說是寨里的族長讓她馬上過去一趟。
村裡的族長是她的二舅,算是她現存的長輩了,直系的親屬在她幼年的時期不知所蹤。
也是她二舅把她撫養到十八歲的。
石可知道族長是她二舅,趕緊伸手接過她身邊的掃把說:「你去吧,我們自己處理就好。」
走之前她頓了頓,轉頭對著石可囑咐道:「我們村裡有些規矩……外來人可能要走些祭祀祈福的流程,他們要是和你們講奇怪的話,不用理就好…」接著笑了笑才繼續說,「不用驚慌,等我回來後帶你們和我家人吃個飯?」
說完還安撫的拍了拍石可。
說完她就轉身出去,留下那個來喊她的人。
和他們倆對視,明明臉上是笑著的熱情表情,卻總給他一種皮笑肉不笑的詭異之感。
石可訕訕的笑了笑,絞盡腦汁的和這位傳話的人搭話。
被他無視之後,他看了一眼蘇鈺,霎時間覺得這屋裡頭實在是有些冷颼颼的。
蘇鈺沒理他,依照一些封閉的習俗,搞不好劉倩帶入進來就已經是不被歡迎的了,受本地人冷眼倒也正常。
來的路上他觀察了一下,這個寨子的位置處在深山裡,位置偏僻,地勢險要,連兩個輪子的交通工具都走不了。
最後一段路程,只能步行,甚至手機的信號都十分微弱,到後面幾乎沒信號了。
加上這一路上就地取材建起來的竹樓,房屋外面掛著的是的彩色頭巾,很有民族特色。
而此時另一邊,族長見劉倩走了過來,連忙把她拉進裡屋,把門關上就說:"不是說讓你出去了就別再回來了?你現在回來做什麼,啊?」言語間透露著嚴厲,「趕著去送死是吧?」
二舅媽在一邊攔著,「你先別急,聽說小倩還帶了兩個男生回來。你先問問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