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媽是個急性子的,她兒子越不說,她就催的越急,於是看著她這個好不容易找到的兒媳婦就哪哪都不順眼了。
成見是人們心中的一座大山,各種固執的思想是壓垮人的最後一根稻草。
漸漸的她就已經厭倦這生活,加上醫院的工作繁重,如今與馬老師,不過是同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罷了。
床早就分開睡了。
只是,她沒想到,他能背著她做出這樣骯髒背德的事情。
她甚至感到一絲後悔,也許自己再仔細一些,能拯救一個小姑娘的青春年華。
以及她淡漠的想,可惜了那個老太婆不在,不然可能還要跳著腳罵對方是個婊子。
指著人小姑娘鼻子,說是人家主動先勾引她引以為傲的兒子的。
實在可惜,人進了棺材就出不來了。
在他進去之前,她還去看望了一眼,也算是好過夫妻一場。
他的頭髮白了一半,臉上的老年斑從來沒有這樣的顯眼。
這樣一看,像是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不止。
他看著眼前前來看望他的妻子,夫妻幾十年,到頭來落得這個下場。
馬太太無動於衷,拒絕了替他找律師打官司的請求,順便讓他把離婚協議給簽了。
出來的時候,她心想,幸好沒有給這樣的基因留下後代。
她走出看守所的時候,也是常常的呼出一口氣。
至於學校這邊,他的事跡只在小部分老師里傳開來。
並且為了不給學生們造成恐慌謠言,只是說馬老師離職了而已。
好在這群學生早就已經麻木,對於在學期中途調走的老師雖然覺得奇怪但很快,也會被學習任務埋沒。
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於是在學校里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只不過唯一有些不同的是,鍾程逸是真的開始認真學習了起來。
蘇鈺每天的主要任務就是上課睡覺,順帶調戲調戲鍾程逸。
而鍾程逸也是想通了似的,很是上道,對蘇鈺那快要溢出來的占有欲讓周可都沒眼看了。
不過有一點的就是,他很督促著蘇鈺的鍛鍊,恨不得將蘇鈺綁在操場上了都。
不過他也能理解,畢竟之前在網吧里的模樣,誰看了都要擔心他身體狀況。
隨著不斷經歷的大考月考,蘇鈺依舊穩坐第一的位置,甚至還能拉開第二名不少距離。
於是一班的班主任不得不拉下臉來,喊蘇鈺單獨談話,如果他願意認錯的話,可以讓他轉回一班來。
於是門外的蘇鈺看著在書桌子上假裝奮筆疾書但是一眼就知道在偷瞄他們談話的鐘程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