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鐵棍一聲聲的敲打在皮肉上的聲音,期中混雜著貓咪狠厲的叫聲。
此起彼伏的叫罵「Tmd,這哪裡來的貓。」
一開始見到蘇鈺那單薄的體格和單槍匹馬的輕視,到後來每個人眼裡都帶上恐懼。
蘇鈺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最後那幾個大漢每一個都帶著被貓咬過的傷口和身上的鐵棍印罵罵咧咧的走了。
「呸!」其中有人不甘心,還想放兩句話卻被蘇鈺那發寒的眼神給鎮住了。
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走遠還聽見「真晦氣。」
聶倩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還處在呆愣之中,眼淚都忘記流了。
蘇鈺轉過身來,無奈的嘆了口氣,將自己打架前脫下的外套套在她身上。
主動撿起了散在身邊的資料,對她輕聲說:「沒事了,回家吧。」
第58章4。8
聶倩似乎是聽進去了蘇鈺的話,渾渾噩噩的走回了家,裡面的布局一如蘇鈺預期的那樣。
甚至可以用上家徒四壁來形容。
已經沒有什麼家具可言,老舊的牆壁劣跡斑斑,大廳孤零零著支著一張凳子,蘇鈺想在這裡落腳都有些困難。
往裡走是聶倩的房間,完全不符合的人體書寫姿勢的一張小矮桌上放著滿滿的書籍資料。
上面還有厚厚的筆記,被好好的保存。
聶倩像是再也忍不住似的,嚎啕大哭起來,眼淚不要錢的往外掉。
蘇鈺嘆了口氣,給她倒了杯水,遞上了放在一旁的紙巾。
聶父早年在這一片的口碑中還算是個不錯的踏實小伙,也正是因此聶母才會選擇嫁給他。
卻沒想到,那一切都是媒人和聶父偽裝出來的假象。
實際上他不僅好賭,還酗酒成癮。
於是就把一切罪名都順理成章的推給了酒。
沾了酒精之後,打罵事小,發起酒瘋來,甚至能提著刀出門。
自聶倩小時候的有記憶起,每次門口有酒瓶的摔碎聲響起,母親就會緊緊的抱住她,來保護她不受傷害。
母親那瑟瑟發抖,單薄的懷抱,奇異成為了她童年裡唯一的安全感。
稍微的長大後,她開始恨,恨母親的懦弱,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但是更恨的是那個人。
她計劃著只要再等等、再等等,等她高考完,考去別的城市。
逃離這個地方,走的遠遠的,再也不要和那個惡魔相見。
可是一切都事與願違,計劃趕不上變化,在某天上學回來後,家裡無論怎麼呼喊,都沒有出現母親的身影。
起初她只是以為母親找了一份的工作,但是心底里那無論如何也不能平靜下來的惴惴不安。
在聶父帶著打包著回來的葷菜時徹底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