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程逸喝水的動作一頓,悄悄的看了一眼蘇鈺,見蘇鈺沒什麼反應後白了他一眼說:「你也別老是嫌棄這曬,再偷懶偷下去,下次籃球賽的時候又被打的落花流水,我可不給你擦屁股。」
「哎呀,知道知道。」周可揮手笑笑。
三人的身影在落日的餘暉下往課室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6o默默嘆氣,決定在學校里的各個地方多逛逛。
只是這後面本該揚的尾巴免不了的耷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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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清晨,鍾程逸紅著臉默默的把床上的東西都清理乾淨。
而且一想起夢裡的內容,更是連耳朵根都熟透了。
無論是吻還是空氣都是又潮濕又粘膩,夢裡的帶著一絲不曾見過的潮紅和韻味,體溫也是滾燙的。
微涼的修長手指互相握緊,兩者的膚色差在夢境的渲染下顯得越發明顯。
如玉般的向上揚起的脖頸,那微微泛紅的狐狸眼尾滿是春情。
打住打住,還沒等鍾程逸整理好,鍾老爺子就已經在催促著他起床了。
等他好不容易處理完,耷拉著拖鞋下樓的時候就見到了剛剛還在夢裡見過的人。
一向大大咧咧的鐘程逸,動作肉眼可見的停滯了一下,一個沒注意差點嗆一跤。
很好,伸了伸手摸上臉,已經燙到可以煎雞蛋的程度了。
在樓下的蘇鈺看著今天奇奇怪怪的鐘程逸:?
已經從別的視角洞察一切的6o:哼。
今天早上被外婆拉起來的蘇鈺也沒想到是來拜訪鍾家。
外婆是屬於那種早年間的知識分子,在把自己打理的利落的同時還照顧著一院子的花花草草。
君子蘭花和月季相互錯落,高低有致的酢漿草和鳶尾花。
每個季節總有一種花在花期里。
在這樣的院子裡帶著老花鏡的看報紙,是一種享受。
在蘇鈺回家的時候,難得的摘下了眼鏡從報紙上移開視線喊了聲蘇鈺,說是明天帶著他出去見見朋友,可能需要幫忙輔導一下功課。
蘇鈺倒是也沒在意,隨意的應下聲來。
沒成想,兩家長輩之間還有一層情誼。
看著眼前和鍾老爺子交談甚歡的外婆。
剩下蘇鈺和鍾程逸面面相覷,主要是鍾程逸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小逸啊,帶著小鈺上樓吧,別整天想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人小鈺這麼優秀來幫你補習可要好好珍惜。」
鍾老爺子罵完鍾程逸就給外婆上茶,笑眯眯的說:「嘗嘗,這茶葉可是珍品。」
此時鐘程逸腦子裡已經不太清醒老爺子說的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