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在摔倒前霍鈞過來接住了他,蘇鈺也就順勢在霍鈞身邊坐下了。
「怎麼不去和他們喝酒?」蘇鈺醉眼朦朧的問。
「我不喝酒,而且我在場的話,怕他們不自在。」霍鈞嗅著蘇鈺身上酒香里混雜的藥香,很淳,也很烈,突然覺得也許酒也不錯。
「那就是擔心戰事?」畢竟就下午討論的情況來說並不樂觀。
霍鈞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他從小經歷過的戰事太多太多了,從剛上戰場時的心境,到如今,只是不希望戰爭給百姓們帶來更多的苦難。
不過蘇鈺倒是不在乎他究竟有沒有回答,倒是自己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
6o:糟糕,宿主這是真的醉了。
看著蘇鈺這往外倒豆子一樣的話,急的在想那種解酒藥效果更好,cpu都快燒冒煙了。
但是看著霍鈞那溫柔的眼神,又突然覺得沒有必要了,反正有法則在,宿主也說不出系統的事情。
蘇鈺還在說著將士們對他的態度,甚至為了安慰他也說了一嘴自己的身世……
漸漸的蘇鈺的聲音弱了下去。
霍鈞的肩頭一重,蘇鈺已經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霍鈞看著蘇鈺入睡的臉龐,眼裡不自覺的帶上三分笑意。
他幼年時,就是就已經是孤身一人,與他相伴最久的是軍營里的兵器,久而久之,他覺得自己也是一把兵器了。
在此之前從未覺得會有誰能夠撩撥動自己的心。
但是很神奇的是,在見到蘇鈺的那一剎那,他靈魂深處的聲音告訴他,那就是他尋找已久的珍寶。
霍鈞看著蘇鈺的睡顏,眼底划過一絲無奈,將人抱回帳篷內。
霍鈞輕柔的將懷裡抱著的人放在床鋪上,然後盯著蘇鈺的唇,眸色漸深。
翌日,太陽爬上山頭。
在床上的蘇鈺緩緩甦醒,看著周圍的一切:6o!!我昨晚幹了什麼?
他知道這具身體不耐酒精,但是沒想到酒量這麼淺。
6o:呃……大概就是酒太上頭,宿主真的喝醉了。
蘇鈺:那我昨晚說了什麼不能說的嗎?
額頭是醉宿後的陣陣暗痛,不由得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不過令他驚訝的是,自己居然真的能在一個剛認識不久的陌生人身邊放鬆警惕。
這就是霍鈞帶來的安全感麼,不對,說是安全感,不如說是熟悉感。
他記得自己本來是想和暗示一下有關內奸的事情的,不過為什麼好像今天的唇有些腫……
6o掃了眼自家宿主真·被蹂躪過的唇,默默的選擇了轉移話題。
6o:不過昨晚你談到了身世問題,他已經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會有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