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為這一切籠罩了一層浪漫的紗。
我也想多接觸他一點,但是學生會那幫傢伙實在是太難纏了。
後來,回宿舍的路上就沒再見到他了,室友打我那段時間像是失戀了一樣。
也就是這段時間,學校里開始有風言風語傳出,他和他們學院的輔導員有不當關係。
根本就是滑稽之談,就算輔導員的對他有些偏心。
但是每一門的考試成績和寫的滿滿當當的綜測還能作假不成?
那是我第一次發現人心是如此的險惡。
哪怕是在這座全國頂尖的學府。
放出謠言是從他的室友凌辰那傳出來的。
我知道他,有時候會在蘇鈺身邊遇見他。
那些謠言起初只是一些模稜兩可的隻言片語。
但是扛不住大眾的想像力和流言的更度。
浩浩蕩蕩,什麼污言穢語像是能集結起來的刀子,切割著無辜者的軀體,帶下血淋淋的肉。
尤其是學生會的那幫傢伙,簡直是像終於抓抓住了蘇鈺的缺點。
並喜出望外的給他的判下罪名,和宣布懲罰。
這場鬧劇最終傳到了校方的的耳朵里,最後謠言裡的兩位主角被約談。
兩次,聽說第一次明明已經處理完了,學校給出的是理由是蘇鈺被惡意誹謗。
但是不知怎的學院領導又談第二次,不知道具體內容,只是知道談判的結果很不愉快。
當然了,畢竟那個領導是出了名的厭惡同性間的感情。
蘇鈺選擇了直接輟學。
與此換來的是,輔導員保住了工作。
在之後的校園時光里,我都不曾再見過他。
輔導員在半年後,主動選擇了辭職。
這才知道,之前的他正處在困難時期,難以承受失去穩定收入的代價。
主動離職,也是在對學校表示自己的不滿和失望吧。
就此,生一年一年的入學,那一屆的學生也相繼畢業,這件事也早淹沒在時間的長河裡。
那年畢業季的工作剛有著落,就收到直系學妹發來的信息,那是一張蘇鈺在講台上發表演講的圖片。
少年穿著白襯衫,身形修長有挺拔,窗戶透進來的陽光正好,潔白如玉的手指輕握住麥克風;鴉羽般的睫毛垂下,專注著看著眼前的稿子,臉上儘是少年的意氣風發。
學長學長,翻學校論壇的時候意外翻到了,看時間好像是你們那幾屆的,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動了動手指,最終回復了一句:不知道。
但是很令人意外的是我和合作人朋友談完後說要帶我去一個好地方。
確實是個好地方,調酒一流,服務舒適,那也是蘇鈺駐唱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