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临风?我看你也就是个大树桩子!
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走还是不走?”
与南荣朗在一个马车中的李清扬,适时说道:
“二王子,你若不走,那我便下马车了。
我还是要与县主,一同回龙吟的。”
南荣朗见状,气得直冒火。
十年来,还从未有人敢这般与他说话。
宫中那些人,哪个不是事事顺着他,就连父君母后,都对他小心翼翼。
他想到此,却又忽的释怀。
父君,母后,还有兄长,对他处处迁就忍让,还不是因为他的腿疾?
他们每次看他的眼神,都满是怜悯同情。
也正是这种怜悯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是个废人!
南荣朗掩下心中所想,没好气的说道:
“走就走呗,叫喊什么?
本王只是叫马儿歇歇脚,喘口气,至于吗你们!”
司槿星这次理也没理那南荣朗,只吩咐白熙继续赶路。
就在次日天黑前,她们终于出了大庆的南平府的边城。
再穿过一片山林,便能抵达龙吟的梧州府。
马车又行进了一个时辰,天色愈黑沉下来。
赶着马车的白熙有些警惕的说道:
“王妃,此处山林多凶险,此地不可久留,您坐稳扶好。”
青蝉撩起窗幔,看了眼四周,将腰间的长剑抽了出来。
她将司槿星护在身后,说道:
“王妃放心,属下不会让您有事!”
后头的马车中,南荣朗一阵叫喊:
“慢点慢点,赶这么快干什么?
我的腿!哎哟。。。。。。”
他的车夫,是南荣行特意挑选出来的暗卫,自然也看出这官道两侧的山林险象环生。
他见南荣朗这般说,忙解释道:
“二王子,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得快些赶到龙吟边城才是。
前头那县主的马车早跑的没影儿了,咱们务必要追上去,您忍着些。”
两辆马车疾驰了一个时辰,眼见就快要穿过山林时,却忽的听到前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马车上众人,均是一惊。
就连昏昏欲睡的南荣朗,都一个激灵清醒了。
他此时倒真有几分害怕,毕竟若是真遇到事儿,别人都能跑。
他却连走一步路,都成问题。
白熙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握住腰间的长剑,盯着前方闪来的一道黑影。
好在,那匹马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很像是过路的路人。
就在那匹马与马车擦身而过时,对方却忽的勒住缰绳,喊道:
“不知对面,可是安平县主的马车?”
白熙握着长剑的手微微用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