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年,齐南澈却没有举办赛马事宜,是忘了?
司槿星与青蝉二人,借着夜色,很快便到了隔在马场与靖王府间的院墙处。
青蝉警戒的四下看了一圈,低声说道:
“王妃且进去吧,属下在这儿等您,王妃多加小心。”
她话音刚落,便觉身边一空。
她转头去寻,果真再看不到自家王妃!
她跟在王妃身边半年之久,却一直没能参悟自家王妃所习是哪种工夫!
实在是精妙至极,比她的轻功更是出神入化的多!
青蝉虽好奇,却早习以为常,很快便寻了个隐匿之地。
司槿星闪身进入杏林雅叙,往前迈了两步,再闪身出来时,却意外的撞在一个人身上!
她刚要惊呼出声,却被那人捂住嘴巴!
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是我!”
司槿星闻言,立即分辨出,这声音,正是太子,齐南渊!
她借着昏黄的夜色,朝那人看去,瞧清了他露在外头的双眼。
司槿星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起先还觉得这齐南渊,整日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总给人不务正业之感。
后来听齐墨离说,是这厮的哭声,将叛军刀下的齐墨离救下,这才看他顺眼几分!
齐南渊收起平素的吊儿郎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说道:
“皇婶,可是为那粮草而来?
方才我去看过了,里头的护卫,多达五十人有余!
没人能在那么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在马场中多做打探。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皇婶,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些回去吧。”
司槿星微眯双目,往前头的马场望了一眼,说道:“好,那便告辞。”
她说完这话,便看向齐南渊身后,低声喝道:“是谁在那里?”
齐南渊一惊,急忙转头去看,却并未瞧见动静。
等他再回头时,身边那女子,早已没了踪影!
司槿星没走,她只是隐匿进了杏林雅叙,算计着距离,进到了马场!
她再出来时,正巧藏身站在一处墙角。
这马场中,果然如齐南渊所说,防卫十分严密!
司槿星放眼望去,便见这马场,并非自己所想那般。
除了西侧的一排看台,本该空荡的场地上,此时却建造了一排仓房!
俨然一处私仓!
马场正中,点着几处篝火,将大半个马场照的很亮。
司槿星在墙角的暗处猫着身子,细细打量马场中的情况。
只见,这马场有着正门与后门,还有一处连接靖王府的侧门。
这三处门内,十余间仓房外,都各站着两个护卫!
再就是五队护卫,绕着整个马场,四处巡视查看!
司槿星所在的墙角,距离最近的仓房,都有百丈有余!
若换做旁人,绝不可能在光线尚可的马场中,在那五六十个护眼的眼皮子底下靠近仓房!
可司槿星却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