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罚她一百个耳光,不过分吧?”
齐南晏闻言,强扯出一个笑脸,说道:
“王妃的确是口无遮拦,得罪了县主。
只是她如今身怀有孕,一百个耳光是否太多了?”
他说着话,便看向一旁的司槿星,说道:
“想来。。。。。。县主也不舍自家亲姐,受这般多的罪吧?”
司槿星垂下手,借着宽大的衣袖,捏了捏身边齐墨离的小手指,嘴里却是无情的说道:
“本县主,听墨膺王的。”
齐墨离听了这话,心中很是熨帖。
他回握住手边那动来动去的小手儿,对着身后的墨云递了个眼色。
墨云心领神会,立即走到司槿月跟前,说道:
“睿王妃,得罪了。”
不等司槿月回话,他便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只一个耳光,司槿月唇角便渗出了一行血迹,随后便是第二下,第三下。。。。。。。
花厅中没人敢求情,只听得耳光声与司槿月的痛呼声。
齐墨离又看向齐南澈,说道:
“澈儿,你一向明事理。
你且说说,你家王妃当着外人的面儿,败坏本王王妃声誉,该如何处置?”
齐南澈闻言,便冷哼一声,说道:
“那等贱妇,皇叔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只要留下她一条贱命就是!”
司槿星闻言,心中暗暗佩服,要说狠,还得是这齐南澈!
齐墨离一听这话,弯唇笑道:
“澈儿果真是明辨是非之人,既如此,那本王便不客气了!”
他看了眼青蝉,说道:“你主子被人欺负,你不出手,该罚!
这样,惩罚靖王妃这样的体力活儿,便交给你了!
你去将那靖王妃拖出去,赐她五十鞭!以儆效尤!”
趴伏在地上的叶宛儿,听着那人的声音,如坠冰窟。
他说要抽她五十鞭。。。。。。。
他为了司槿星那妖女,要抽她鞭子!
叶宛儿闭上眼,任由青蝉,如拖烂泥一般,将她拖出了花厅!
而此时的花厅外,站满了下人。
叶宛儿躺在冰寒的石板地上,却忽的冷笑一声。
司槿星不光是司府的克星,更是她叶宛儿的克星!
上一次,仲秋宫宴,是她不按自己的计划行事,害她当众与齐南澈行了夫妻之实。
这一次,又是因为她,害自己当着整个儿睿王府下人的面,被一个侍女拿着鞭子抽!
叶宛儿身上一阵剧痛传来,她却想到,想她堂堂建州才女,竟落得如此下场!
鞭子出啪啪的声响,传入花厅之中,却听不见叶宛儿一声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