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贺莜蝉家远在衡州,自然是不能从家里出嫁!
原本司骏鸿还想着,问司槿星能否从她的县主府出嫁,后又想到,看个诊都被她讹去了一万五千两银子!
她只要一想到那笔银子,便觉得肉痛!
那其中,有一万是老太太的,可也有她的五千两呢!
若不是为了自家女儿不嫁给瘫子,她才不会将那么一大笔银子,送出去!
如今,只盼着日后皓儿能好生对婵儿,再将那笔银子送还给她!
若是从她府上出嫁,想来,又要被讹银子,她可不做那冤大头!
司骏鸿又想到母亲手里的私宅,虽不甚华丽,却也是处地方!
却没想,老太太生财有道!
她竟将那宅院租赁了出去,里头如今还住着人家!
她还找了司槿月,可司槿月对她母女的行径本就不喜,又岂会将宅子借给她?
司骏鸿逼不得已,又找到司骏山。
而司骏山却只说道:“从哪里出嫁不一样?”
最终,贺莜蝉便只得憋屈的从客栈出嫁!
司槿皓起初还记得司槿星的交代,能不动腿便不动。
因此到了客栈门外,他都没有下马。
贺莜蝉虽知晓他是腿疾未愈,却还是觉得心头不悦。
毕竟,今日是大喜之日,是她从少女走向人妇的日子。
夫君不来房门前接亲,在外人看来,便是对她的轻视。
可,她也知道今日不容的她任性。
她只得规规矩矩的上了花轿,被抬到了司府大门!
她在喜娘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进院中,耳边传来嘈杂的人声。
贺莜蝉不由心下一喜。
她原本还想着二舅舅对她们的婚事并不上心,原来竟请了这么多人前来!
没错,她没听错,人确实多,朝中官员一大半都来了。
只是,她却是想多了!
司骏山压根儿就没邀请任何人,前来观礼。
只是,他刚刚被崇德帝封为平关侯,京中多少官员都想要拉拢或是攀附。
而司槿皓的成婚,恰恰让那些人有了机会!
对此,司骏山倒也没拒绝。
只是让人将那些朝中同僚送的礼,都一一登记在册,日后再送还回去便是。
随着司槿昌喊完二拜父母,司槿皓与盖着红盖头的贺莜蝉,便朝着前头坐着的司骏山躬身行礼!
随后,司槿昌便喊道:送入洞房!
周遭便响起一阵哄笑声,喜娘与丫鬟便要护送着贺莜蝉,往后院喜房而去!
就在这时,司骏山扬声说道:
“且慢!”
司骏鸿见状,脸上强扯了一丝笑,嘴里却埋怨道:
“二弟,你且慢什么?
送洞房哪有拦下的?快快叫她们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