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闻言,身形微微一颤,低声说道:“大公子在。。。。。。在和润院。。。。。。”
司骏山点了点头,抬脚走了一步,却忽的顿住。
和润院?
那不是贺莜蝉暂时住的院子吗?
司骏山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又问道:“在哪儿?”
管家再次重复道:“在和润院!”
司骏山听得这三个字,一边大步往外走去,一边问道:
“是在那院中见到了他?他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院中作甚?”
那管家在后头小跑着跟上,回道:
“不曾见到大公子,是那院中伺候的丫头,见到奴才们搜院子,她吓得说了实话。”
一听这话,走在前头的司骏山猛地顿住脚,疑惑问道:
“那丫头为何害怕?”
他微微一顿,心中大骇,只觉那祸害,怕是又惹出了事端!
他正要叫人去和韵院请老太太,便听一阵喊骂声从游廊处传来。
来人正是骂骂咧咧的司骏鸿,她瞧见司骏山,更是骂的起劲:
“一大早上,你就叫人去翻腾我与母亲的院子,你是何居心?
我活了大半辈子,总是惦记你在战场是否受伤,是否安好,你可倒好!
你竟容不得我多住几日,就开口撵人!
你撵我也就罢了,还要将母亲撵走,你是从何时变得如此冷血无情的?
啊?就你这样狼心狗肺,不孝的东西,怎配做我龙吟的大将军?”
她见司骏山只看了她一眼,便大步往前走,心中更气,追上去骂道:
“你如今是做了大官,又有个做县主的女儿,自然是瞧不上我们这种上门来乞讨的穷亲戚!
可你别忘了,司骏山,多年前,若没有我,你也活不到现在!
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司骏山猛地站定,说道:“跟我去和润院。”
那司骏鸿跟的紧,又没想到司骏山会突然止住脚步。
她登的一下便撞到了司骏山的背上,直把她鼻子撞的酸疼!
她眼泪哗的一下便流了下来,待她揉着鼻子缓过神来,才想起司骏山方才说的:和润院!
她连忙抬脚追上去,喊道:
“司骏山,那可是你外甥女住的院子!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你带这么多男子进去,是何道理?
你再容不得我们,也不能这样毁她的闺誉啊!”
司骏山懒得多做解释,只说道:“司槿皓在那院中。”
他留下这句,便大步朝那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