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小姐,先回碧落苑收拾行李,奴才现在便去禀报将军!
那炭火,烧晚半个时辰,也不打紧的!”
司槿云看着那管家急匆匆的朝松园的方向走去,眸中快闪过一丝寒意。
只是借着司槿星的名号说句话,就这般顶事儿?
司槿星啊司槿星,你不仅抢了墨膺王,还抢走了父亲的宠爱!
你真的该死!
她抬脚朝碧落苑中走去,却迎面撞见自家大哥,司槿皓。
对于这个比自己大五岁的哥哥,司槿云如今是半分指望也无。
他出去读书,却私自逃学回来,最后被书院休退。
还学了一身臭毛病回来,什么喜好男风,断袖之癖?
到最后,搞得自己得了那种羞煞人的怪病!
自己母亲被关,他与个没事儿人一般,吃喝不误!
父亲对他不待见,他也没有半分紧张,依旧招猫逗狗。
大姐姐与她,艰难度日,他也不想想法子,只顾自己快活一日是一日。
这样不争气,不长进的哥哥,她不要也罢!
司槿云翻了个白眼,不想理睬那司槿皓。
她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却不想却被司槿皓叫住:
“三妹妹,怎的见到哥哥,都不说话的?
我倒是想问问你,可知蝉儿表妹现下何处,我找她问点事。”
司槿云一听这话,顿时恼怒道:
“你找她作甚?
你可知,你的亲妹妹,我,马上就要被父亲撵到宣庆街的宅子里去了!
你不该想想法子,帮我去祖母跟前儿求求情吗?
你怎的竟还有闲心,去关心旁人?
大哥哥,你可知,大姐姐如今身怀有孕,最是需要娘家有人的时候!
可母亲如今是何状况,你该是知晓的。
大哥哥,你如今这副模样,可如何撑得起来?”
司槿皓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脸上,此刻却是忽的一沉,不悦道:
“你还知道你是我妹妹?你与兄长说话,是什么态度?
大妹妹身怀有孕,她的娘家人自然是将军府,与我何干?我撑什么撑?
还有你,你自己分明知道父亲如今心疼司槿星那丫头,你还敢与她硬碰硬?
怎的,你遇到难事,心情不好,便冲我脾气,找我晦气?”
司槿云闻言,柳眉一皱,反问道:
“大哥哥,此话怎讲?
难道前些日子,去雅叙捞闹事,想弄点银钱的,不是大哥哥你?
怎么?父亲打了你板子,竟是把此事给忘了?
还是说,只许你找司槿星的事儿,我却是不能?
再说,此事还不是因大哥哥你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