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墨离大手一挥,冷喝道:
“绑了!若是天黑前,再无县主下落,便让他给县主陪葬!”
那孙庆大呼道:
“王爷,小人真的不知那蜡烛是怎么回事!
王爷。。。。。。饶命啊!”
可不管他如何呼救,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情!
毕竟,烧死的不仅仅是安平县主,更是墨膺王未来的王妃!
却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那驿卒中,低低传来:
“昨日,下晌时,常二爷似乎去过后院。。。。。。”
常源之闻言,一双眼瞬间睁大,道:“你在胡说什么?”
那人口中的常二爷,便是他的亲侄子,他怎么可能会掺和进这趟浑水?
何文钦却瞧出了问题,道:
“那常二爷是何许人也?为何能出现在驿馆?他现下身在何处?”
常源之下巴处花白的短须微微一抖,道:
“那是小老儿的内侄。
平素也在这驿馆当差,昨日他母亲身体不适,便许了他休息一日!”
齐墨离朝着墨云递了个眼色,墨云便带着人出了驿馆,直奔那常二爷家中!
不多时,墨云便回了来,只是带来的人,竟是气息奄奄,浑身是血!
墨云禀报道:“我到时,此人已经身受重伤,嘴里一直喊着对不住大伯。”
常源之面上顿时一片伤痛之色,哀求道:
“这是怎么回事?
为何会伤的这样重?!哪位太医行行好,救救他!”
方永志见齐墨离点了头,便上前抚上那人的脉搏,细细摸了一会儿,摇头道:
“此人自戕,腹部伤势严重,失血过多,恐怕是。。。。。。”
齐墨离眸光微寒,道:
“既然他这般喜欢往后院跑,那便将他拉到后院,在那里断气吧!”
低沉又凉薄的声音,让在场众人都听得汗毛乍起,胆战心惊。
都说死者为大,这九阎罗,竟如此铁石心肠,叫人生生等死!
齐墨离却是不管众人是何心思,只看向那常源之,道:
“他口口声声说,对不住你,你可知为何?”
常源之老泪纵横,道:
“我那侄子,早早便对我心生怨怼。
说我这驿长的位置,已经做了三十年,是时候让他父亲也做做了!
这些话,本不该说出口。
可我却没想到,他竟糊涂至此,做出如此。。。。。。。陷害常家,借刀杀人,谋害县主之事!”
最终,此事被定为常二爷为夺常源之驿长的位子,设计杀害县主,嫁祸常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