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一片哀嚎声。
他带的这一波人,多半都是在三十岁左右,年纪相仿的。
元也考虑到,若是他年纪轻轻就去压老人,恐怕会压不住出乱子,所以才先从年轻骨干入手。
而且等到有一天,将权力的法杖移交的时候,这批人也能成为他的得力干将。
平日里沈重楼的脾气还好,今日可真是
众人一脸苦涩,坐在末尾的今年才二十二岁的一个中校低声问道“那个江半夏是沈部长的女朋友么他们是不是吵架了,所以沈部长心情才这么不好”
满会议室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帝国也没规定师徒不能恋爱啊。
这个江少将跟沈部长本来也就差七岁而已。
要是往这上面一想,近来沈部长烦躁不安的脾气就可以理解了
江半夏将茅台的瓶盖重新盖好,用湿巾纸迟缓的擦了擦餐桌上不小心溅出来的酒水,门铃就响了。
她直接语音开启后,沈重楼高大的身影侵入了狭小的空间。
“你怎么来了,不是开会么”
江半夏有气无力的问。
男人径直走到她的身边,凑到她唇边闻了闻,又拿起那瓶酒看了看,确定一滴也没少,绷紧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他的手指捏住茅台细细的脖子,语气隐忍,眸子里翻涌着怒火“江半夏,你到底还要这么颓丧到什么时候”
“师傅,对不起”
江半夏垂下脑袋道歉。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你扪心自问,你现在这个状态是不是对得起你自己,对得起帝国对你多年的栽培”
男人松开酒瓶,伸手捏着江半夏的下巴,逼迫她抬眸与自己对视。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缠绕,仿佛恶魔的铃铛“江半夏,你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你死了这条心吧”
死了,这条心吧
死了
这条心
这一句话不断在江半夏的耳边缠绕,如绳索一样紧紧的勒着,几乎让她窒息
她抬起晶莹的眸子,眼眶里湿漉漉的全是泪水,睫毛在不断的颤抖,嘴唇也在抖动。
她很想哭,但却极力在忍着
不止嘴唇在抖,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死死咬住嘴唇,抬高下巴免得眼泪滚落下来,沙哑着嗓子说道“我知道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师傅,你不必刻意提醒我”
“就算是死一只阿猫阿狗都会让人难过几天”
她颤抖的声音里藏着哀求,“师傅您给我一点时间缓一缓,好不好”
说完这最后一句,眼眶里的泪太多,藏都藏不住。
两行冰凉的泪,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慢慢滑落,浸透在男人的虎口处
明明是凉的,沈重楼却感觉虎口处像是着火了。
不止是虎口,他的身体,他的心,他的灵魂,全部着火了
他已经竭尽全力,几乎昼夜不休的追赶,想要将她早一点,再早一点带回来。
然而
还是迟了一步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