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不倦没有像以前一样轻佻的欺负徐孜孜。
更没抓着她,想用自己的方式,从她眼中窥探她是否会伤心。
他先她一步离开书房。
这几天,蔺不倦身体养得挺不错,体力也恢复得可以。
再加上他要强,已经撤掉轮椅自己走路了。
只是每走一步,动手术的伤口还是有点牵扯痛,但跟心里的痛相比,身体的痛可以忽略不计。
徐孜孜没有解释,更没有问他嘴里的“那个人”
是谁。
她等书房的门被关上,靠着墙壁重重呼出那口浊气。
她这几天在蔺家也是举步维艰,每天要对接那么多婚礼的人员,安排那么多事,再加上她身份尴尬,经常听到有人背后吐槽自己。
白天受的一切委屈,在晚上看到小诗云和小燃燃后瞬间消散。
一天天熬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熬出头。
她心里烦闷得厉害,却没有纾解的渠道。
只能深深呼吸,尽量让心中郁结缓缓。
“徐小姐,少夫人说您给她定的中式礼服她不喜欢,让你过去给她换换……”
就在徐孜孜调节好情绪走出书房,佣人找到她,拉着她朝王静房间过去。
王静的房间以前是蔺不倦住的。
她跟蔺不倦结婚的时候,也在这里住过。
现在,却即将成为蔺不倦和王静的婚房。
婚房早就被王静贴上大红喜字。
王静对嫁给蔺不倦,势在必得。
“徐孜孜,你这些天应该很难熬吧,既然在这里过得不开心,为什么还不走?”
王静刚才听到贺敏之和管家的对话。
哪怕他们已经在筹备婚礼。
外界也知道他们即将结婚。
可蔺不倦依然拒绝跟她举办婚礼。
她知道,蔺不倦拒绝的症结在于徐孜孜。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为了孩子,你肯定不信。可这是事实。”
徐孜孜知道,王静是在赶她走。
她在蔺家一直是个尴尬的存在,能留这么久,也是她脸皮厚。
“你当初既然决定放弃孩子,现在说反悔就反悔,不觉得太没契约精神?徐孜孜,开个条件吧,你想要多少钱,或者换个说法,你想要多少东西,才肯离开这里?”
王静既然能开这个口,就说明她有这个实力。
石迎弟是什么人,蔺家下人都知道。
虽然在蔺不倦眼里,徐孜孜与众不同,是个好女孩。
可在她和所有人眼里,徐孜孜跟石迎弟一样,不过是图钱图蔺家家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