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解,但尊重。
她没有感同身受过,不对姜心月的所作所为做出评论。
“她需要梦想,难道我不需要母亲?从小时候开始,她的注意力就都放在哥哥身上,我在她眼里,就是个隐形人。”
“有时候我想,是不是我也像欧阳靖远一样调皮捣蛋,她会多看我一眼。”
“你妈妈不是喜欢欧阳靖远才关注他,她是害怕他才不得已盯着他。云清,在你妈妈心里,她肯定最爱你。你集成了你爸妈所有的美好和善良,她相信你会成长得很好,才会放心离开。”
“所有当父母的都是这样。这点我可以保证。”
叶晓晓想起初次见到欧阳云清,他那个时候骑着车,恣意爽朗。
多年过去,他成熟了。
但每个人的童年,总有爱而不得的东西。
她不希望欧阳云清把对姜心月的爱,转为人生中的缺陷。
她希望他如他的名字般,云清月朗。
“堂嫂,你真会安慰人。有你这句话,我的心里舒服多了。”
欧阳云清震撼盯着叶晓晓,他眸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
“想好怎么处置它吗?”
顾薄臻盯着助理手里的红布,他瞥向欧阳云清。
“没想好……”
欧阳云清也头疼着。
欧阳靖远这些年,把该得罪的人都得罪光了。
若他不是他亲弟弟,他也不想管他。
“洒江里海里怎么样?”
顾薄臻不能想欧阳靖远,一想到他,心口还难受着。
“挺好。不如,交给你,你去洒?”
欧阳云清看出来顾薄臻眸中还残留对欧阳靖远的恨意,他给了助理一个眼神。
他的助理把骨灰盒递给顾薄臻。
“算了,晦气!”
顾薄臻没去接,扯了扯嘴角。
恩怨算是放下了。
后面,欧阳云清又跟顾薄臻提到欧阳林。
欧阳林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目前之所以能好好活着,一是倚赖实验室的药物在控制。
二是江万柳和陈柚童的儿子,一直留在他们身边,给了他不少欢乐。
他想看着那孩子长大些。
希望自己能多活点。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等我们把海市的事情处理好,我会带着晓晓去看外公和外婆。”
顾薄臻送别欧阳云清。
叶晓晓狠狠松了一口气。